但楚临安不一样,他常年跟着王爷,秉性是受一个极度端方之人熏陶,这不是他会有的表现。
夏禅曦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伸手接了过去
“请您见谅,他昨天未休息好,反应有些迟钝”
“你刀很不错”阿泽回了她一句,转身就走了。
阿泽走了,三人站在廊下,看着已经离去的背影,心中各有各的思索。
“军师,连你都被看穿了,此人深不可测”楚临安也终于回神了。
“王爷都被压制了,我有什么好可惜的,夏将军,你可能与之一战”
“……”
夏禅曦没有接话,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刀,转身走了。
从她手上飞出了一张纸,落在了楚临安的手上,是刚才的膳食方子。
阿泽回到远琴堂的时候,就听见了什么抢人的话,最先发现她的是叶思虞,然后大家都站了起来。
“阿泽,你,你回来了”宴弥野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让你回来了”
“他们还能拦的住我吗,现在不是午饭的时间吗,怎么,今天准备出去吃?”
“啊,对啊,叶小姐说城中有一家酒楼,准备请我们去尝尝呢”苏瑾瑜接了话
“哈哈,是啊,我阿娘说,想让你当我师傅,我正准备来请教大家,怎么让你同意呢,这不,请大家吃饭来了”叶思虞思路跟的很快。
“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记了”
阿泽走到桌子前,端了一盏茶,递到了叶思虞的手上。
“尝尝”阿泽坐在了叶思虞对面的凳子上,对着她说
叶思虞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她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我阿爹房中的云顶丰腴,齿颊留芬,久而不散”这可难不倒她,她虽学业上不精进,但走马斗茶她见的还不多吗,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谁谁云,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喝了这盏茶,日后不必唤我做师傅,但短期内我会监督你的功课,文学上,瑾瑜会教导你,每日下午还是练习鞭法,其他时间,你自己安排”
“我……你……好嘞”叶思虞高兴的像一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阿爹说,要她做好心理准备,对方不一定会答应,所以这几天她都很乖的在家,没想到这么容易,阿爹还是杞人忧天了。
“走吧”阿泽站了起来
“去哪儿啊”
“去吃饭啊,祝嬷嬷呢,叫上她一起”
望香楼,这城中生意最好的酒楼,不仅因为菜色做的好,这楼中的景色更是一绝。
等菜的时候,众人凭栏而望,四处皆是景色。
“他怎么样了”苏瑾瑜眼睛望着外面的风景,心却无意赏景。
“绝意尘寰,将死之人”
“怎会如此”
苏瑾瑜万万没想到,他想过当初张贴的皇榜也许是皇家的阴谋论,也想过他是真的生病了,但没想到的是阿野说他已经疯了,现在阿泽亲口告诉他是更严重。
他无法想象,一个心性如此坚定的人,会丧失活下去的念头,可仔细一想,若当初他没有强行随阵,现在也许也是行尸走肉。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这些年遭遇了什么”
“你……”
“我会尽力而为,但不强求天意”
“好”
苏瑾瑜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一个选择,那就是听从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