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今日也是有些晚了,大家忙活了一晚上 ,还请叶城主准许大家稍事休息,此事,不急于一时,我们稍后再议”
苏瑾瑜扶起了叶临川父子,好生的把人送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清澜就来了。
“小神医呢,不,我是说,阿泽呢”叶清澜很是害羞,仿佛只是叫了一下名字,脸上就爬满了的红晕。
苏瑾瑜饮了一口茶,仿佛看穿了少年人的心事,但不打算戳破,但心中总觉得今天的茶水不对劲,比往日的口感差了很多。
他无趣的放下杯子,还是耐心地回答道
“去上早课了”
“去哪里上早课,什么时辰回来”叶清澜追问的很紧
苏瑾瑜一瞬间感觉刚才的那口不顺心的茶,仿佛噎在了心口,徒生了许多烦闷,他现在特别想像阿野那样说话,让他滚,但多年的教养不许。
“辰时吧”
“那我一会儿再来”
还来什么来,契约和反噬之力不是都解除了吗。
苏瑾瑜起身,往房间走,遇到了刚起来的宴弥野,头也不回的走了。
“怎么了这是,一大早上的还生起气了”宴弥野很是纳闷。
苍见安看见今日的宴弥野,很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他因为中毒太深,肤色暂时回不来,整个脸像是抹了煤炭一样,只能看见圆溜溜的大眼睛。
“你看啊,你看见我都笑了,瑾瑜怎么不笑,怎么回事”
“他一向忍耐力非常人能比,大概是怕伤了你的心吧,从小到大,他总是能顾忌所有人的情绪”
阿泽今日照常在城主府行走,盛夏的初晨,府中园林花草树木众多,此时阳光还未睡醒,懒懒的撒在大地上,府中种了一片白色的荀草花,阿泽身穿七彩九光霓焕裙,穿梭在花丛中。
楚临安觉得自己没睡醒就被军师叫出来干活,肯定是出现了幻觉,那挂在天上的彩虹竟然有了具体的面容,身姿优雅清冷,衣裙拂过花朵,仿佛给花朵上度上了一层七彩的流光。
更重要的是,不远处的主子竟然也看迷了眼。
眼前的景象,他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而且面容也有几分相似,仿佛她长大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可是不对,她怎么会以真实的面容面世呢,这不符合御关楼的规矩。
御关楼历任楼主都未曾以真面目示人,千人见其千面,你见到的是这个样子,可别人见到的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你今天见到的是这样,明天见到的可能又不是这样,是每个人心中幻想的样子,并非真实样貌。
渊景曜觉得自己疯了,可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方位,难道是上天可怜他,他一边不断充满希望,一边根据情况推理又不断推倒自己的希望,他从不是神思摇摆之人,打定主意,他快步向前,可刚靠近一点儿,眼前哪有什么人,只有一片在阳光下蓊郁勃发的荀草花。
渊景曜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日有所思,但是他听见楚临安说了句
“主子,我好像看见身着彩虹的仙女了”
楚临安看着站在廊下的军师,平日里很少看见军师出现,尤其是在白天,他见到的军师,永远在晚上,永远只干一件事,那就是观星象。
“怎么啦,军师这么勤勉,白天也有星象要看吗”
“昨日睡得可还安稳”
“怎么了,昨天有事发生”
“我等着你告诉我呢”
“快别说了,你让我去找叶城主要近三个月进出城中的登记,我刚走了几步就迷路了,这城主府内也太多迷阵了,主子都迷路了”
“原来如此”
“军师,你在说什么啊”
“你去院中东南方向的桂花树上取一支稍不一样的树枝过来”
楚临安确实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上发现了一枝并非是桂花树的树枝,如果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初入城主府的时候,这叶城主曾经交代过,事先准备的地方,主子并不满意,选择直接住进了城主府,府中阵法颇多,一来是本来的防御阵法,二来是城主夫人素日里的爱好,阵法布多了,有时自己也忘了,虽然已经命人清除了大多数的,但总有遗漏,若还是迷路,可前往府中的桂花树上寻这树枝,便不会迷路了。
想来你当时并未认真听”
“多谢军师指点迷津,太好了,可不能再让主子迷路了”
“去吧”
渊景曜迷路了,可真是稀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