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严重吗”
“无碍,已经敷过药了,明日应该就会出来了”
“哪家铺子啊”
“城西南酥酪”
“那家点心好吃吗”
“我没吃过”
“那我去买来瞧瞧,品品”
孟洵看着冲他招手的阿泽,高兴地跑了过去
“小神医,可是澜儿的病需要的东西置备齐了”
“快了,我听府里的人说,你和叶清澜关系十分要好,经常给他买点心吃”
“喜欢吃点心的是思虞,不过最近思虞都吃不到南酥酪的点心了”
“为什么吃不到”
“就前两日,我和小雷宵去那铺子里买点心,遇到了那狗仗人势的小人,竟然说桂花糕已经被预订完了,可我们去的时候明明还有,我们气不过争论了起来,后来,后来回来的路上,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打了一顿”
“什么人,敢在城主脚下行凶,可有受伤”
“除了那谢家小儿,还有谁,他料准了我不会告状,思虞因为他都被关在自己院子里好几天了”
“祝嬷嬷做得一手好点心,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吃到新鲜出炉的”
“小神医,你可太好了,我得赶紧去”
阿泽站在店门口的牌匾下,看着里面的人络绎不绝,她缓步走进去
“小二,我定的那三百盒点心呢,还不赶紧给爷端出来”
“定这么多啊,那可是大户人家了”
“是啊,这南酥酪的点心可不便宜”
店里的人议论纷纷,店小二一看这形式立马迎了出来
“贵客您请进,不知您是哪位府上的管事啊”
“就你也配问小爷的门楣,赶紧的干活,都这个时间了,还不赶紧送到府上,非得小爷亲自来催”
店小二一看这形式,赶紧跑进去叫掌柜的
掌柜的出来一看阿泽的服饰不简单,也不敢怠慢,可刚才他已经查过了,店里近期没有大数量的订单。
“让贵客久等了,还请您拿出当初下定的凭证”
“我家少爷可是谢少爷远在京城的的表哥,要不是谢少爷保举你们,我家少爷怎么会吃你这小店里的东西,小地方的,就是不如京城里的人会办事,来呀,给小爷把这里砸了”
一群人鱼贯涌入。
这些人是阿泽在武行临时雇的,来之前交代好了,只砸东西,不伤人,阿泽就坐在那里看他们办事,觉得这家武行不错,下手麻利,也有轻重。
甚至领头的人还把来店里的客人集中到了外边看热闹,阿泽难得有闲心品了品这店里的茶。
砸的差不多了,阿泽带着人走了
“事情办的不错,这是尾银,记住,要是有人上门来打听我的事情,按我交代的说”
“是”
果然到了晚间,武行来了位十分气派的管事,说话间十分客气,只说有要事,要见管事的。
管事的从武行回去了之后,细想这件事情,觉得不简单,本来只是一个小铺子遇见了闹事的,求到了他这里,这家点心铺子是谢家众多产业之一,没什么大事,管家还是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谢琅被自己父亲狠狠抽了一顿鞭子,他和叶思虞一个被关禁闭,一个在家养伤,想到这里,谢琅气的直接把手里的鱼食全部扔进了鱼塘。
“少爷,下人来报,城西的南酥酪,昨日有人闹事,把店里好一通砸了。”
“可查清楚了是谁”
“小人去查过,是在城中武行雇的人,武行说,听口音,不像是城内的人”
“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掌柜的说是因为一笔乌龙订单,那人说在店里定了大量的桂花糕,但掌柜的说,近期并没有接到这笔订单,因而起了冲突”
“下去吧,把谢勇给我叫来”
“是”
谢琅交代了一些事,谢勇就走了,走的时候面目表情严肃。
谢琅被关在家中许久,十分烦闷,听说他爹今天去城主了,想到那天并没有成功将莲姝带回,他转身出了府。
可走到半路,路上遇到了一队商队,瞬间就被商队堵的进出不得
“大胆,城中有规定,来往城中的商队,各有各的专项走道,尔等怎么将货物运到城中街道来了,是哪家商号的”
“回禀贵人,小的们是城中的脚夫,这些货物是运往谢都尉府上的”
“那怎么堵到这里来了,还不赶紧送过去”
“小人也想啊,只是这运货的骡子,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走到这里怎么都不肯再走了,小人正在调教呢”
“少爷,您看”
“算了,我们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