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完,泽虞转身又跑了过来,十分生气
“谁是叛徒,是我自请离开的,是我看不上你们违背天道,心无人性,欺辱同族,这样的人,我不屑与之为伍……”
“好啊,既然夫人要说当年的事,那我们就论论”阿泽笑着迎了上去,接着说
“夫人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亲族,难道不是有违天道”
“亲族,亲族之间会自相残杀吗,我阿娘又何其无辜”
说到自己的母亲,泽虞仿佛再也忍不住,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你们自诩有一套生存之道,闭门造车,不听解释,逼迫人放弃信仰,以为自己能取而代之,可笑的是,这几年过去了,御关楼你们住的明白吗,这天下的灵族,你们管理的了吗,你看看,这些年各地灵族浊化的有多少,要是不有玄甲军替你们兜着,这人间都得改名叫灵族的滋养池了”
御关楼建筑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平衡人间与灵族。
当初女娲神造人,泽披万物,诞生了诸多生灵,生灵于天地间游走,吸收了天地间灵气与浊气,化形为灵族。
在灵族面前,人类脆弱无比,灵族生命力长,或可活百年,且擅长法术,但灵族大多心性单纯,与善于心计的人类相比,往往也会处于下风。
为维持两界平衡,灵族侍奉女娲神的侍者,神渊与巫咸率先与人族通婚,神渊嫁与大夏国人类皇族,巫咸则爱上人类女子云瑶。
二人相互约定,在当初灵界与人界的交界点修建御观楼,由巫咸族后人任楼主,辅佐人类皇族统治人间与灵族。
后来,不少的人间宗族效仿,选择与灵族成婚结契,以延长后代生命,并获得法力。
有了这御关楼,人间与灵族,开始学着和平相处
这栋楼,传至现在,已是第十七代了。
也止步于这十七代
六年前,第十七代御关楼楼主,于楼前自杀,而后御关楼由人类当朝太宰全权管理,手下三大司主,这其中第一司主,常年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手段毒辣,冷酷无情,楼中一应大小事,除了当朝太宰,皆由他处理。
“你们自命不凡,转而避世,实则不过是自抬身价,瞄准了时机,与先皇沆瀣一气,觊觎御关楼楼主之位。
可笑啊,算计了这许多,现在,也不过是被一个孱弱的读书人压制着,你们以为,当今圣上还和先皇一样好糊弄呢,泽翀的第一司主之位,坐的可还牢稳啊”
泽虞好似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吐出来,也不管什么大不敬之罪了。
叶临川只轻轻的扶着自己妻子的肩膀,仿佛怕她一时情绪激动,会浑身匮乏无力,等着她来依靠。
他眼神望向远方,眸子湿湿润润的,像是被冰冷的河水浸泡过一样。
原来是,白泽一族。
阿泽在心中默默思量。
“夫人慎言”泽虞说了这许多,阿泽只回了这一句
泽虞仿佛打在棉花上一样,她倒是希望阿泽能嘴欠一点儿,这样她就能借机狠狠收拾她一番。
在她看来,对方已经上门,而且准备拿捏自己的儿子了,她不能忍。
可对方是一个对对当年之事,并不知晓的小辈,而且打着救她儿子的名义,她心里纵然有一万个理由杀她泄愤,但救叶清澜这件事,她不敢赌。
“夫人所说之事,我并不知晓,但是族长知不知晓,这不是你我能揣测的,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还望夫人不要再频繁挑衅。
这城中的人都说,叶城主是个君子,可竟也不想,君子有个爱站墙角的夫人呢”
阿泽准备,要装就要装的彻底。
“你个黄毛小丫头……这里是我家,哪里我站不得”泽虞感觉自己要被她气死了。
苏瑾瑜看了看阿泽,再吵下去,这城主夫人非得气出好歹来。
苏瑾瑜赶紧进来。
“还请城主、夫人见谅,阿泽涉世未深,口不择言,稍后苏某定会谆谆告诫”
“还什么稍后啊,现在就赶紧狠狠教育一番,就当着我的面教育”泽虞从来就是这样的性子,有仇当场就得报。
院中看热闹的,不知是谁,突的笑了一声。
“感觉这人性格和你有一拼”苍见安用肩膀抵了抵许朝颜。
“我可不如这虞夫人,我什么时候都是顺着阿泽的”许朝颜看向阿泽,眼神里满是喜欢。
“是啊,我还记得,小时候阿泽有段时间不说话,要是有人说话不好听,都是你替她出头,不过阿颜,你和小时候太不一样了,小时候的你简直就是小煤球,太黑了,哪儿像现在啊,简直是个大美女”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我先撤了”许朝颜有些心虚。
“她怎么走了”宴弥野刚进来就看见许朝颜出去了
“她这几天怎么了,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谁又惹她了”
“除了你还有谁能惹到她。是这叶城主,在阿颜小时候见过她”
“那肯定不会记得,小时候阿颜的样子,啧啧,简直……十分可爱”
苍见安看着宴弥野笑的非常不值钱的样子,引起她不适的撇嘴。
她还看见了石头后面许朝颜的衣角,那上面的图腾,是她看着许朝颜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这两人啊,不自知。
这边叶城主突然说了一句,让大家都安静下来的话。
苏瑾瑜也愣在原地
“不知公子可是京城苏家人士”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苍见安和宴弥野两人相□□头示意。
可苏瑾瑜神色如常,他缓缓开口
“叶城主,何故如此说”
“你与我一位故人,长的有些相似,不,是十分相似,只不过他比你年长些”
“噢,可是叶城主所说的苏家人”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