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什么天骄大会”
苏瑾瑜:“是这城中每二十年会举办的一次比武大会,聚集了全国各路优秀的年轻武者,或是修为不错的人,都可来参加比试。
值得一说的是,这叶城主就是上一次的胜者,当时的老城主温如玉更是当场宣布,由他继任新的城主,当时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但老城主心意已决,且老城主的旧部,大部分都支持叶城主,事实证明老城主的决策是没错的,叶城主将这城中治理的很好。
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快举行,是城中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了吗”
苍见安:“我和阿野去打听过了,这次确实还未到期限,而且听说这次举办活动的,并非是城主,而是以这城中的谢都尉的名义发起的,实则是他的儿子谢琅全权主导。
许朝颜:“是那日,我们刚进城,浑身上下金灿灿的家伙?”
苍见安点头:“就是那金元宝”
苏瑾瑜:“看来这城中,除了眼见的繁华,也暗藏了不少的杀机,并非我们眼见的平安”
“咱们不是去看热闹吗,那天骄大会在城中心,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宴弥野看着招牌
平康楼
他有些不敢相信,阿泽怎么会带他们来这个地方,一定是他还没睡醒。
阿泽说“这里也是看热闹”
苏瑾瑜给了银子,他们入了雅座
“听说今天那花魁,莲姝仙子会出现”
“是啊,这连续几天谢家小郎君和一位神秘的小公子都出高价,想见这莲姝仙子一面”
“我刚来的时候,看见谢家的公子已经到了,不知那位神秘的公子今日可会到来”
“哎呦,这几日那两人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啊,争的那叫一个难分高低”
他们听着隔壁桌的讨论,苏瑾瑜品了品茶水
“你可是为了这莲姝仙子来的”苏瑾瑜问她
“也是,也不是”
“莫要打哑谜”苏瑾瑜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她的头
“我早上听孟洵说,叶家的小丫头,近日总瞒着家里往这里跑”
“你是觉得,在她兄长如此的情况下,她如何会有心情逛秦楼楚馆”
“嗯”
“你别总什么事情都往身上揽,他们夫妇二人教不好孩子,旁的人又该如何”
“旁的人,就看热闹就好啦”宴弥野接了一句
“我家老爷子打我的时候,你们看热闹笑的不是很开心的嘛”
“瑾瑜会给宴爷爷换根更结实的棍子”阿泽煽风点火
“我说怎么那根棍子这么多年都还没断”
阿泽和苏瑾瑜都笑了起来
很快,楼主响起了丝丝动听的乐器声
鼓点骤起,先是急如骤雨,而后转作流泉潺潺。
满楼中自房顶上漫天飘起了花瓣,花瓣中骤然凝聚了一道倩影,满座喧嚣戛然而止。
她着一身天水碧的蝉翼纱衣,广袖垂地,发丝轻挽,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起初只是慢移莲步,素手轻扬,如拈花,似拂柳。忽而乐声陡转急促,她足尖一点,罗衣旋开,仿佛一枝烈火红莲在席间绽放。
腰肢软若无骨,却又韧如弓弦,金铃在脚踝处脆响,与楼中的乐器声交织在一起。满堂烛火映在她脸上,不见媚俗,只有一种睥睨众生的冷艳。舞至极处,她回眸一瞥,眼波流转间,竟让那满座的人们,忘了手中举起的酒杯。
一舞毕,人缓缓而退
突而,楼中响起了十分放肆的声音
“仙子留步,仙子舞姿非凡,我见之十分欢喜,可否到我府中小住,我定当奉为座上宾,仙子亦可免除这露面奔波之苦”
楼上的人笑的十分猖狂
“是那谢公子,看来今日这莲姝仙子福祸难料啊”
“有那谢公子在,谁还敢出头”
……
“公子说笑了,奴家只献艺,不卖身”莲姝腰背挺的很直,语气很坚定
“我家公子是给你面子,还请仙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谢琅身边的护卫开口说道
突然,空中不知从哪儿扔来了带着茶水的杯子,眼看着要砸到谢琅的头上了,被身边的护卫直接挡开了。
谢琅看着对面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当时谁呢,怎么,城主的女儿,还逛起青楼来了”谢琅挑衅的说
“你叶都尉的独子都能逼良为娼,还不许我们路见不平了,谢琅,看来你是缺乏管教啊”叶思虞毫不客气的回怼
谢琅仿佛被人戳到了痛处,面目狰狞了起来
“叶思虞,你那病秧子哥哥也不知能不能活过这个月了,你还有心思来和我抢人”
“谢琅,我劝你拿个镜子,照照自己那无法无天的狗样子,不堪入目”
“小爷我就是这城里的天”
“痴人说梦”
叶思虞和谢琅打了起来,两人不管不顾的,楼中的一应物品都受到波及,众人纷纷逃窜。
眼看着叶思虞处于下风,被谢琅直接一掌打飞了出去。
“看好阿瑜”阿泽带上面具飞身去接住了叶思虞。
“你是何人,小爷劝你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