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阿泽永远都是这小小的一只,需要他的保护。可多少次,都是她在保护他,她成长的太快了,快的他们,都追不上了。
“小阿泽”
他轻声呼喊她
阿泽回神,转身看向宴弥野,望着他笑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了,身体可还有不适”
“无碍,不小心着了道,去看看洞中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洞中的孩子们看见宴弥野都围了过来,弱小无助的脸上像看见了希望,有几个小一点儿的,甚至还哭了起来。
宴弥野伸出手把他们都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哥哥没事,你们不要怕,哥哥说了会保护你们就一定能做到,哥哥还会救出你们的亲人,你们看,哥哥搬来了一位特别厉害的救兵,她可厉害了,一定能救出大家”
“漂亮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吧”
“还有我爹爹”
“还有我爹爹和娘亲”
“还有我”
“还有我”
……
小孩子们把她也围了起来
她蹲了下来
“好,那你们先跟着哥哥下山,姐姐去救人,现在有哪个小朋友告诉姐姐,他们被关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还在家中睡觉,睡醒了就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洞里,也没有看见爹爹和娘亲,我好害怕”,呜呜呜
“我也没有看见爹爹”
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断断续续的
其中一个稍大一点儿的灵族孩子,用额头抵了抵阿泽的额头
是一只文鳐鱼,他在共享他的记忆
从他的记忆中知道,他的父亲是一只文鳐兽鱼,母亲是人类,他母亲因为会做饭,被抓走后就在山上做饭,他跟着母亲,因为不会说话,也因此听到了一些消息。
阿泽吸走最后一个孩子身上的浊气
宴弥野带着孩子们下山了,这山中浊气太盛,阵法保护不了他们太久。
宴弥野说他本来是想待在山中探查山主的,但是渐渐的发现山民和很多居住在这山中的灵族开始无缘无故的消失,居住在这山中的人类和灵族有很多,平时很少起冲突,大都是和平相处。这山中本就盛产金奇石,平时大家没事就在山中捡一捡,今日你捡的到,明日我捡的到,并不会为了金奇石而大打出手。况且这山中的山灵平时管理的十分严格,不允许在这座山里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故而大家平日里相处的也十分和谐。
就算有新来居住的,山灵也会分配新的地盘,平时有什么问题,山灵也都解决的很及时,不会出现伤人性命的事。而且这南禺山的山灵灵力在鬼哭瀚海内排前几名,实力不容小觑。
能把这山折腾成这个样子,这实力也不容小觑啊,阿泽不敢大意。
寻着文鳐鱼的记忆,阿泽到了这山中最深之处,山腹之中。
这山腹已然被掏空,建了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笼从中间被分开,仔细看这牢笼整体像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圈,人类与灵族分别被困在两边。
阿泽这才明白,刚才在山洞里,宴弥野将灵族的孩子与人类的孩子分开并不是为了防止他们打架。
是因为他们身上都被下了一种血阵咒,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咒语加阵法,将选定的灵族与人类分别下咒,再在固定的时间段屠杀献祭,滋养血阵。血阵需要灵力时,就在特殊的时间斩杀灵族献祭,血阵需要鲜血时,就在相应的时间斩杀人类献祭。
此阵威力巨大,且异常难操作,此阵一旦开启,被选入阵中的人和灵族皆被标记,只能等着被杀,两方人数必须保持布阵者斩杀的平衡,一旦哪一方的人数对不上,布阵之人都会知道。同时也只有布阵之人知道,每次斩杀的是人类还是灵族,到底杀了多少,这些都掌握在布阵之人手里。
宴弥野分明是数着数的偷孩子,但又怕破坏了阵中平衡,被发现,所以让孩子们分开,免得下次偷错了。
这些孩子是此阵最后一步,待这些人类与灵族被屠杀殆尽,血咒阵阵成之时,这些人类的孩子与灵族的孩子的赤诚之血可以为此阵升华,平添掠夺之力。
怪不得对方下死手,给他体内打入了浊气,此人很自信,浊气已成气候,他不急着追捕,等着浊气把宴弥野浊化,自然成了囊中之物。
好歹毒的心
原本的阵法已经很厉害了,布阵之人又为何要升华这个血咒阵呢
就在她思索该怎么破坏这诡异的阵法,又不伤到阵中人性命的时候,她收到了苍见安的传信。
休与山山下发生了暴动,一伙人趁机攻上了山,眼看着要攻上望月阁了。
苍见安问她,是该陪着攻山,还是帮着守山。
阿泽回复她
都不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