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再越界。

就那样贴着他的额头，安静地看着他，目光贪婪又温柔，把这张让他疯魔的脸，一寸寸刻进心底。

洛基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

他想骂，想挣，想冷着脸把人推开，可身体却诡异得不听使唤。

鼻尖萦绕着对方的气息，额间是清晰的温度，耳边是对方沉稳而急促的心跳……

一切都在提醒他，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闯进了他的世界。

暴躁还在，厌恶还在，可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变质。

尤里安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强装镇定的绿眸，忽然轻声开口：

“洛基，你其实……不讨厌被我碰，对不对？”

“我讨厌。”洛基立刻反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

洛基语塞。

他能推开，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

可每一次，都在最后一瞬，鬼使神差地停了手。

尤里安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低低地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你逃不掉了。”他轻声说，

“从你让我进门那一刻起，从你没有真的对我下手那一刻起，从……那个吻开始，你就已经逃不掉了。”

洛基猛地回神，终于用力推开他，后退几步，脸色冷得吓人：

“你少自以为是。”

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有多无力。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房间里的对峙却还在继续。

一个用暴躁掩饰心动，一个用疯批掩盖占有。

这场拉扯，终于从单向的痴缠，变成了双向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