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贪婪、又带着疯狂克制的凝视。

“洛基，”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能不能……”

“不能。”洛基立刻打断，声音又冷又硬，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想都别想。”

“我没想做什么。”尤里安低声说，呼吸轻轻洒在他唇畔，带着一点颤，

“我就是想……再靠近一点。”

近到能看清他长睫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近到唇与唇之间只剩薄薄一层空气。

洛基的耳尖彻底烧了起来，绿眸里翻涌着戾气与混乱。

他想骂人，想推开，想恶语相向，可身体却诡异僵硬。

眼前这个人疯得不要命，而他自己……好像也在某根弦上，摇摇欲坠。

尤里安的目光一点点上移，重新落回他的眼睛。

青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执念、温柔、疯狂，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

“我想吻你。”

洛基几乎能从他眼神里读出这句话。

他猛地偏头，咬牙低吼：“尤里安——”

警告还没说完，尤里安忽然微微抬下巴，轻轻、极轻地，

用自己的唇角，擦过了洛基的唇角。

一触即分。

快得像错觉。

轻得像羽毛。

却炸得洛基浑身一震，像被电流狠狠窜过。

洛基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气死寂三秒。

然后——

他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