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顺从，“你去哪，我在哪。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洛基终于侧过脸，绿眸扫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耐：“尤里安，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直白又刻薄，毫不留情。

换作旁人，早已被这股刺人的戾气逼退。

可尤里安只是微微垂眸，青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被这声呵斥熨帖了一般，愈发温顺。

“只要是你说的，怎样都好。”

空气骤然紧绷。

强强对峙的张力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却比任何冲突都更让人窒息。

洛基嗤笑一声，转回头，不再看他。

不在意，就是最锋利的拒绝。

而尤里安依旧站在他身后，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执念深重，寸步不离。

他知道自己偏航了，早就偏航了。

从对眼前这个人产生执念的那一刻起，他就心甘情愿，沦为对方最忠诚的追随者。

哪怕对方不屑一顾。

哪怕前路一片昏暗。

他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