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可能是有惊喜的。”
*
还是那个度假酒店。
专业的康复按摩师给辛苦一天的选手们做着肌肉放松管理,屋子里各种奇形怪状的叫声此起彼伏。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按摩这种事情还是依旧酸爽呢。
而松野夏纪在他们的面前拖了个投影仪,就着这个时间段放白鸟泽今天的比赛情况。
“虽然很想给你们点安慰,但很不幸的是我们半决赛又和白鸟泽一组。”入畑教练摆出了明天的赛程表,青城想要进入总决赛拿县内大会的冠军,就必须要迈过白鸟泽这个大关,“不过四强都是老面孔了,就算不是白鸟泽也不代表你们就能放松警惕,放平常心,好好打一场吧。”
面对入畑教练不怎么贴心的赛前鼓励,众人也只有被按痛的悲呼声予以回应。
“总而言之,先来了解一下明天的对手吧。”松野夏纪打开录像,“今天春高预选赛时期的主力队伍基本没有上场,而是以一年级首发为主力的队伍,你们的专业用词来说是什么,二军?”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及川彻被按在按摩床上,勉强撑起一个脑袋,“白鸟泽的板凳深度真是深得让人嫉妒啊,不上主力都能打到这里,他们就没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吗?”
“今天不上场不代表明天不上场,身为豪强他们也有着必须要拿下县内名次的压力。今天可能只是在可控范围内的练兵,毕竟是我的话,比分不危险的时候,我也会给你们轮换积累经验的。”入畑教练如是所说,“但是不管明天牛岛是否上场,你们都一样要打,像平常那样打。不要觉得没了牛岛就能轻易赢,也不要觉得牛岛上了输了也是理所当然。不过……”
他看了一眼斗志最旺盛的,和牛岛恩怨最久的二年生们:“你们应该不会让我操心这件事就是了。”
“当然,小牛若要是敢这么轻视我的话,我就一定让他有去无回。”
及川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扭曲,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被想象中的牛岛若利气的。
但松野夏纪播放影片,对及川彻说:“不过他们一年生的拦网和二传手,我觉得你可以注意一下,水平很突出。”
影片开始播放,及川彻也正经起来关注着白鸟泽二传手的动作。
“……小夏纪,往前调一点,上一个扣球那里。”
松野夏纪点头,执事照做。
看影片时候的及川彻非常认真,连按摩师在他身上的动作都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二十分钟的影片,他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
最后,及川彻苦笑了一声,带着点松野夏纪现在还不太明白的,有些揶揄的口吻:“虽然不知道明天他们会不会打配合,但我想明年IH,那个二传手一定会成为首发。”
松野夏纪也只是觉得可能性很高,但及川彻这么笃定,还是让他很疑惑:“为什么?”
“因为白鸟泽需要这样的二传手。”及川彻说。
松野夏纪还是不太懂,及川彻只能进一步解释道:“鹫匠教练的原则很简单,单纯的力量和能力,而这样的队伍,一个听话的能够发挥王牌价值的二传手,比有自己想法的二传手更合适。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
“那影山去白鸟泽的话,岂不是非常不适配?”松野夏纪想了想,那个球场上的王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乖乖服务别人的类型呢。
及川彻没明白怎么跳到小飞雄身上的:“为什么会提起小飞雄?”
“啊……我今天早上听说他最近在准备白鸟泽的一般入学考试。”松野夏纪也只是稍微关注了一下影山飞雄,没想到就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不过如果他对青城没兴趣,不打算接受保送的话,他也就不用把影山飞雄放在备选范围内了。
“大王”就在青城这一点,祈愿木牌上写的还是挺清晰的。
不过如果影山飞雄真的考进白鸟泽的话,就这个说法和及川学长讲的他目前的状况。
前途堪忧啊……
但及川彻完全没想到这个消息会从松野夏纪的嘴里听到,明明才见了一面怎么就连这种事情都打听到了:“小夏纪为什么对小飞雄这么关注?难道想要小飞雄入队下掉我的首发吗?我今天的表现有这么差吗?”
虽然调查的缘由不太方便说出口,但不止关注了影山飞雄的松野夏纪还是有话说:“……为收集情报付出很多心血的我真是活该啊。”
及川彻眨了眨眼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