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和决赛都在第二天,青城在收拾完东西之后,就准备回学校了。
仙台体育馆前,青城和白鸟泽的队伍不期而遇。
牛岛若利站在真正属于他的队伍里,看向青城的这一边。
那股视线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就连已经走上车子的松野夏纪都忍不住回头去看。
及川彻更是被这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弄得浑身难受。
他回看过去,牛岛若利就像一座山一样站在那里。
只是看着就让人生气!
“及川。”牛岛若利先开了口。
“干什么?赛前狠话吗,已经要靠这种手段来影响我的状态了吗,真逊啊!”
松野夏纪看着及川彻对着牛岛若利一顿输出,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
牛岛若利显然不是一个能get到这种感觉的人。
面对及川彻的挑衅,他只是自然地待在原地:“我没有要影响你的意思。明天的比赛,不要让我失望。”
超——高校级的挑衅能力。
松野夏纪震惊地抬起眉毛。
上次他就觉得了,这个牛岛若利有一种十世情商换球技的美,难道成为天才都注定要失去点什么吗。
倒不如说在挑衅这件事上都是天才级别的,明明说的只是很普通的话,但被他说出来就是让人感觉很火大。
连他都有点被挑起火气了,深受天才压制的几位当事人更是不遑多让。
及川学长和岩泉学长当场就一唱一和地吐槽起来。
“哈?这个小牛若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这种家伙难道一直觉得和我们打球很让人失望吗?”
及川彻在脖子上划了一道:“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小牛若,让你看看新生青城的实力。”
牛岛若利无意识地眨眨眼:“嗯。”
趁着又一波垃圾话开始之前,松野夏纪叫人把他们请上了车,顺便和白鸟泽那边告别。
“我们接下来还有行程,暂先告辞。”
青城的选手被松野夏纪的随身执事们打包上了车,只留下白鸟泽的孩子们在冬日的风中凌乱。
“若利,青城绑上大款了吗?”天童觉看完全程操作和那扬长而去的车标,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去了一次青城依然对此无知无觉的牛岛若利:“我不知道。”
“你上次不是被邀请过去了吗?没发现什么端倪吗?”天童觉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搜索了一通,然后疯狂地拍着牛岛若利的后背,“刚才那个染头发的经理,他家是超——级富豪啊,怪不得青城现在资源那么好啊。”
“是吗?”
“若利你对这种东西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一起上了白鸟泽的校车。
“这些事情和排球没什么关系吧?”
“那可说不定哦,资源的影响很大的,若利你也是因为父亲是排球选手才能启蒙那么早的吧?说不定,青城真的能给我们惊喜呢?”
牛岛若利看了天童觉一眼。
上次和青城打练习赛的时候,他就有很奇妙的直觉合适呢,而看过他们这两天的比赛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深。
但旁观者的视角能看到的东西太浅了。
唯有赛场相对,才能满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