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了梅棠信心,闲来无事时,便埋头制香。
李璋知道她喜欢,便特地收拾出来一间房,备下相关器具,每日命人采买鲜花送来,由她使用。
梅棠一开始还推辞过,“我只是随便弄着玩的,不必如此破费。”
“花不了几个钱,你喜欢就好。”
“哦……”
后来,她托人将香粉送到胭脂铺子售卖。
谁成想,很快便卖了出去,价格还与市价齐平。
这可把梅棠高兴坏了。
银子呀!白花花的银子呀!
这谁能不喜欢!
虽然这点钱与李家的生意相比不算什么,但这是梅棠自己挣来的,她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要和李璋庆祝。
见她如此高兴,李璋也为她开心。
一高兴,难免就多饮了几杯。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虽然梅棠不认为自己怂,但她在喝多之后,头一回将李璋推在了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她凶巴巴,张牙舞爪地说要狠狠欺负他。
李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没说话,神情却满是漫不经心。
丝毫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儿。
梅棠气呼呼地咬上了他的唇瓣。
之后,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大逞威风,却没想到因喝多身子变得软绵绵的,她支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软在了他怀里。
最终,要欺人者反被欺,且因为她先前的挑衅,被欺负得更厉害。
梅棠泪眼汪汪,嘟囔着再也不喝酒了。
李璋却体会到她喝醉的妙处。
每隔几日,便会拉她小酌,之后将其勾到床上。
可自打卧室里多了一张床之后,李璋便果真睡在了那里。
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
梅棠一开始还能沉住气,后来见他当真没有与自己亲近的意思,也不带她喝酒了,不禁有些急了——
夫君这是……转性了?
不对,一定是夫君有什么隐疾了!
一想到李璋可能染上难以启齿的疾病,梅棠就坐不住了。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许久之后,方下定决心。
是与不是,总要试探验证一下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外面回来,梅棠便推他进了房内沐浴。
她提前吩咐人备好了水和皂角等物,此时更是主动为他更衣。
李璋按住她解开衣带的手,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她伺候他,毕竟平日里都是反着的。
“你歇着吧,我自己来就成。”
梅棠却很坚持:“不行,你都忙碌一天了,回到家应该好好放松享受。”
说着,她不由分说扯掉衣带,除去他衣衫,催促他进了浴桶之中。
然后,她也迈了进来。
李璋眼皮蓦地一跳,身体隐隐热了起来。
这几日他严于律己,即使与梅棠同居一室,即使她每天馨香馥郁地在他面前摇晃,即使她夜里睡觉很不老实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他也忍住了,没有去做什么。
更何况,他见梅棠白日里忙着制香粉,夜里也睡得香甜,似乎也并不盼着与他做那事。
让他上瘾沉迷的事情,似乎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这让李璋失落之余,愈发克制欲望。
从前她也许是为了让他开心,所以才勉强自己配合的吧。
既然他已经知道真相了,便不能再继续让她为难。
但他没想到,此时,梅棠的手居然……
他与她四目相对,眸中俱是惊诧。
梅棠:“咦,这不是可以吗?”
李璋:“乖宝,你、你这是做什么?”
两人沉默须臾,还是梅棠先按捺不住,水流荡漾起来。
“夫君,你明明没病,这几日为何不与我亲热了呀?”
她性子直率,想什么便说什么,能憋这几日才问已实属不易。
李璋薄唇溢出一声喘息,嗓音微哑:“我、我不想累着你。”
梅棠瞪大眼:“我不累呀。”
李璋眼睫轻颤,俊美脸庞上浮现出似痛似爽的神色,看得梅棠一阵口干舌燥,愈发没轻没重。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呀,也真够傻的。”
她两只手攀住他肩膀,狡黠明亮的眸子眨了眨,“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了!与我有关的事,一定要跟我商量后再做决定,否则……”
“否则如何?”
李璋已经忍耐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落下轻吻。
梅棠信口胡说:“否则,我就去找旁人去。”
李璋眸色微沉:“找旁人做什么?”
梅棠仍未意识到危险,自顾自道:“你都不问问我的意思就擅自做决定,就是没把我当回事呀,那我就找在乎我的人,至于做什么那你就别管了,也跟你没什么干……啊!”
她后面的话被倏然堵住。
方才还灵动的眸子顿时瞪得溜圆,瞬间泛起一层水雾,愈发衬得眼如秋水般潋滟。
“你敢。”
低哑含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梅棠还不及解释,便被他薄唇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亲得又重又狠,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方才径直闯入,梅棠眼里都冒出了泪花,眼尾隐隐发红。
李璋心里又疼又悔,可事已经做下,他只得百般哄她。
梅棠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被按着亲了一会子,就四肢发软浑身无力,连那里也……
李璋何尝察觉不到她的变化。
他低笑:“乖宝好敏感。”
梅棠脸颊涨红,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李璋却舔上她的手心,湿热的舌尖灵活触碰到她掌心的软肉,惊得梅棠缩回了手。
他低声命令:“看着我。”
她撞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心跳怦然。
在那双引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梅棠看到了自己如妖般妩媚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