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翡翠钗和一对红玛瑙耳环,成色都还不错,我觉得挺漂亮,就想送给你。”
如瑾轻声道:“你前几日不是刚托幼楚,送了我珠钗和坠子?”
齐珣:“女儿家首饰又不嫌多。”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块绯中带青的玉佩来,“这也送你,我原本拿到的是一块玉石,我请匠人雕上了你的名字。”
如瑾好奇接过,只觉一股异香扑鼻。
“它怎会有香气?”
“这便是它奇特之处了,我找大夫和能人异士看过了,它对身体并无害处,贴身佩戴这香气还会更加浓郁,你若是不喜欢,就随手丢开。”
“它应当不便宜吧?”
“不贵。”
虽然齐珣没说,但以如瑾这阵子对他的了解,这玉石定然价值不菲。
她将玉佩小心收好,不禁有些羞窘:“这阵子你送我很多礼物,我却什么都没给你……”
齐珣唇角含笑:“二小姐若是愿意,就送我方帕子吧,天气炎热,我正好用来拭汗。”
“那我改日给你缝制。”
“择日不如撞日,二小姐将身上带着的送我,成吗?”
口中虽这样问,但他已然伸出了手。
如瑾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心口又一阵阵急跳起来。
她犹豫少顷,将自己的旧帕子放到了他宽大的掌心上。
“多谢二小姐。”
齐珣笑容粲然,仿佛得了多好的东西似的。
如瑾微微侧过脸,唇角也忍不住跟着弯了起来。
*
梅棠回到碧竹院,觉得身上汗津津的,便吩咐人备水沐浴。
她洗罢澡换了身轻薄的家常衣裳,伏在贵妃榻上吃着冰好的葡萄,一面逗端午和元宵玩。
两只小猫长得很快,柔软蓬松,十分好玩。
细细地喵喵叫着,梅棠也学着它们奶声奶气,喵来喵去。
在外间侯着的彩月忍俊不禁,少夫人虽说是同她一样是贫苦出身,但这性子却是天真烂漫、随遇而安。
门帘忽地被人掀起,大少爷回来了,彩月忙上前施礼:“大少爷,少奶奶在里面呢。”
李璋看了眼微微摇晃的珠帘,“没歇午觉?”
彩月摇头:“少奶奶一回来便说热,刚沐浴罢,在吃冰葡萄。”
李璋微微蹙眉:“她身子弱,怎么又贪凉?”
说着,他撩起珠帘进了内室。
彩月识相地退了出去。
大少爷和少奶奶夫妻恩爱,亲昵非常,她曾不小心听到些许动静,当即红了脸。
后来大少爷吩咐,以后不必侯在跟前,若有需要他自会叫人。
这使得彩月免去很多尴尬。
虽说做仆从的便如主子跟前的一个物件儿,应当无知无觉,主子叫如何便如何。
但她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也是有爹娘生养,只是家运不济才入府做了丫鬟。
她听闻有个姓西门的大老爷,主子风流浪荡,毫不避讳,当着丫鬟婆子的面便做起那事来,还叫丫鬟过去相助。
至于奸.淫过的妇人更是不计其数,丫鬟但凡略有姿色,也难逃其手。
无论怎么样,大少爷还只有少奶奶一人,从不眠花宿柳,更不曾与府中的丫鬟有半点儿牵扯。
只是太过年轻,精力旺盛,少奶奶便少不得要吃着苦头了……
彩月回自己居住的耳房内取了针线包,回到廊下不远处坐着,做起针线来。
而屋内,梅棠确实吃了一点儿苦头。
她伏在榻上,星眸泛雾,委屈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摘下了面具,半躺在榻上,异常俊美的脸上神色略显不虞。
两只小猫摇摇晃晃地在他腰腹上踩着,隔着衣衫也能看出那处肌肉的起伏。
他手上那盏冰葡萄,已然被吃得见了底。
如玉指尖湿漉漉的,沾了些许紫色葡萄汁。
“我就吃了几颗!不算多的!”
梅棠一边小声抗议,一边往他身边挪。
“可夫君不讲理,打了我好几下,好疼的。”
她如两只小猫般,也挤到了他身上。
不同的是,端午和元宵找到了舒服的位置,趴在他手边呼噜不已。
李璋的腰腹上短暂地空了一瞬,很快便多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娇躯。
“真的好疼呀,夫君。”
她娇声娇气地抱怨,可眉眼间却是灵动的狡黠。
李璋定定看着她:“棠棠要我怎么赔罪?”
梅棠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后。
“方才打了这里,夫君要好好揉一揉。”
李璋眸色微暗,盯着怀中娇俏的小妇人。
“你确定?这于我而言,可算不得惩罚。”
梅棠耳根微热,却仍继续撩拨:“夫君快来呀。”
话音未落。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