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梅棠面色绯红,伏在李璋肩头一脸窘迫。
她本意是想撩拨夫君,却不让他得逞。
谁让他这几天像是突然变了性子似的,都不碰她了。
却没想到,到后来变成她自己变得忍不住。
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被李璋按住腰肢制止。
“昨夜睡得迟了些,今天不宜行房。”
梅棠:“……”
她耳根发热,小声在他耳边说:“夫君,我好像又像是发情了。”
李璋眸光微怔,上下打量她一番,探了探她的额头。
见她乌黑莹润的眼睛忽闪忽闪,丝毫不见难受迷蒙的模样。
他薄唇微勾:“不许扯谎。”
梅棠鼓起腮,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下来。
却又被他勾住腰,她疑惑地看他:“夫君?”
“很难受?”
梅棠羞耻地咬唇,点了点头。
她对自己的欲念很诚实。
李璋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他将她抱在怀中,找了个彼此都舒服的姿势。
他低头吻上她水润的唇瓣,动作轻柔缱绻。
修长手指探入轻薄的衣襟,梅棠渐渐呜咽低吟起来。
少顷,李璋安抚地亲了亲梅棠红透的脸颊,凝着她涣散朦胧的眼眸。
“抱你去洗澡?”
“嗯……”
安分洗完澡,梅棠如同一个大娃娃般被李璋单手抱了回来。
有他在,很多事情都不必梅棠亲力亲为。
他虽习武,但在照顾梅棠时却轻手轻脚、极为细心。
只有在床笫之欢时,他会时有失控。
不过那对梅棠来说……她也很喜欢。
梅棠一直没跟李璋言说的是,她尤其喜欢看他因为她而变得失控。
平日的李璋太过严肃冷漠,对着外人时,更是常年戴着面具。
只有在面对她时,李璋会摘下面具,以最真实的样子和她相处。
哪怕,情到浓时,他会把她弄哭。
因为怪疾,李璋无法与他人离得太近,否则便会感到恶心想吐。
唯独梅棠是个例外。
李璋常常庆幸,幸好当初陆老爷让她替嫁过来。
幸好,上天让他遇到了她。
所以他会好好爱护怜惜她。
大夫上回来诊脉,说她体质还是有点偏弱,仍需要好好保养。
“不宜行房太密。”
大夫临走之前,曾这样低声吩咐。
李璋冷着脸答应下来。
这事却没告诉梅棠。
他可以忍耐情欲的折磨,但他不想看梅棠难受。
在他的书房里,放着几本春宫册子。
是几年前,他一时好奇买的。
当时翻了翻,觉得没甚趣味。
后来,他曾抱着梅棠在书房一起翻看。
那一张张画面突然像是被加了什么佐料,看得他身体燥热,莫名的火直往下蹿。
许多奇怪的知识钻入脑海,牢牢留下了印记。
修长灵活的手,坚韧湿软的舌。
他有的是法子让梅棠舒服。
这几日他有意减少房事。
却没想到,梅棠会娇声娇气地撩引他。
不过是因为怪她太过贪凉,轻轻打了她几下。
她倒好,像只糯米团子捉着他的手,要他去赔罪。
他不记得何时开始喜欢上吃甜食。
糖醋排骨、熏鱼、蜜饯、甘甜的瓜果。
桃子他也喜欢,硬桃清脆,软桃汁水丰沛。
□□,亦让人沉迷。
因为先前积攒的欲念得以疏解,梅棠这天夜里很快便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声的呼噜。
李璋却有点难以入眠。
他看着边上呼吸轻软的少女,忍不住将脸埋在她颈窝,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炽热。
他辗转反侧,想起身去耳房冲冷水澡。
腰却被梅棠紧紧抱住,他不想惊醒她,便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她的手。
……她却更紧地缠了过来。
李璋一阵口干舌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酣睡的面容,侧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身子渐渐下滑,钻入了单薄的衾被。
……
梅棠有点唾弃自己了。
怎么睡觉也会做如此羞耻的梦?
她一面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一面又沉湎于这种灭顶的快感。
直到,她迷迷糊糊,继续又睡了过去。
窸窣的声响过后,李璋重新躺在了她身侧。
他揉了揉眉心,低叹一声。
不仅没有解渴,反倒是火上浇油。
他不禁从身后抱住梅棠,薄唇抵在她白嫩的后颈。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似有所觉,嘤咛一声,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柔软的臀紧挨着他的小腹。
李璋眸中跳动着一簇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