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以跟李家二小姐一块玩。”
齐幼楚这才高兴起来。
三人骑马回家。
另一边,李璋因饮了些鹿血,身子便燥得厉害。
他冲了遍冷水澡稍感缓解,却在见到梅棠一身轻薄寝衣躺在床上午歇时,那股邪火登时卷土重来。
他又吩咐人打了两桶井水。
梅棠睡得正香时,忽觉身后贴上一具微凉的躯体。
凉丝丝的,很宜人,她便下意识地转身凑了过去。
两人同床有一阵子了,几乎形成了自动反应,她一靠过去,李璋便将她环抱在怀。
李璋毫无困意,低头在她脸上落下轻吻。
他没有惊醒她,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梅棠悠悠睡醒。
一睁眼,便见到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她懵了一瞬,伸手摸了上去,嘀咕道:“夫君,你长得真好看啊。”
李璋不语,薄唇吻上了她的指尖。
和亲嘴巴不同,温热的唇瓣蹭过指腹,生出一股酥麻的痒意来。
梅棠笑着想躲,却倏地被他压在身下。
他目光灼热地凝着她,薄唇覆在了她唇上。
一记深吻过后。
梅棠娇喘吁吁,听到李璋低声问:“今早棠棠为何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
她装作没听到,主动攀上他的宽肩,仰头去吻他。
李璋享受着她急切又毫无章法的亲吻,眸中含笑,却低沉命令:“回答我的问题。”
梅棠心下一跳,有点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她撒娇装傻:“夫君在说什么呀,我不记得了。”
她以为能就此蒙混过关,却不想下一瞬,李璋握着她的手。
大手强势有力地掌控者她,径直往下按去。
梅棠耳根通红,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亲得更狠。
她不知不觉软了身子,手也听了他的支配。
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声,她听得口干舌燥,星眼朦胧,当他再次问及方才的问题时,梅棠小声回答:“因为太可怕了呀。”
赤红色,又那么……
她下意识地瞅了瞅自己的小臂。
简直是她见过最可怖的东西。
李璋啄了一下她殷红的唇珠,哄道:“它只是长得丑,不坏,棠棠赏个脸,适应一下。”
梅棠脸颊红透,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那只能先是手哦。”
李璋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哑声道:“好。”
他也并未肖想别处。
只是他没想到,害羞天真的小娘子会说出这种话。
那些春宫册子没白看。
两人直到日色偏西,方从房中出来。
梅棠脸色微红,有些气恼地瞪了李璋一眼。
后者眉眼间满是餍足,低声道:“不要紧,如瑾又不是外人。”
梅棠的脸更红了。
尽管他们还不曾圆房,但也几乎差不多了。
青天白日里躲在房中做什么,傻子也能猜到几分。
是以再见到如瑾时,梅棠十分不自在,倒是如瑾神态大方,笑盈盈地与她说着话。
梅棠见她如此,便也渐渐放松下来。
也对哦,她和夫君是正经夫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三人去庄子后面的山脚下转了转。
只觉空气清新,鸟鸣啁啾,让人十分放松。
用罢晚饭,李璋吩咐人准备明日打猎一事,梅棠与如瑾则去马厩看了看小马。
晌午时,齐幼楚一拍胸脯,说她可以教如瑾骑马。
如瑾跟兄长提及此事,李璋并未反对,只是道:“齐小姐技术如何尚未可知,明日她教你时,旁边要有人看着才是。”
如瑾满口答应。
一宿好眠。
翌日,三人都早早起来,换了利落的骑装,方用罢饭,管家便来通传齐家的人来了。
三人出门迎接,如瑾再次和齐家两位公子打了照面。
与昨日不同,今日两兄弟各穿了一白一紫。
齐崇面如冠玉,斯文儒雅。
齐峋英姿勃勃,爽朗潇洒。
齐峋很喜欢笑,一双漆黑眼睛含着笑意,对如瑾微微颔首。
如瑾耳根一热,屈身对他道了万福。
齐幼楚穿一身水红色骑装,娇美之中又带有几分飒气。
三人从马背上下来,动作利落好看,如瑾看得十分羡慕。
寒暄几句后,李璋与齐家兄弟翻身上马,带着弓弩冲进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如瑾则拉着齐幼楚的手,与梅棠一起来到马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