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将我们请到了门诊处,医生起初说让我们排队,插队不给看病。但是她抬头看见了莫邱,莫家在中盛市影响还挺大,她立刻让我坐下来了。简单问了两句,好像怕说多错多。开了药方,就让我们去药方取药了。
取药之后,他硬拉我到治疗室上药。护士给我擦了些药,好心提醒说:“下次尽量避开脖子咬,情趣是情趣,但是脖子上都是大动脉,万一伤到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我真不想听到这个好心提醒,莫邱站在一边,脸都黑了。
我急忙否认,“不是什么情趣,是不小心的。”我越说越小声,真没有什么勇气理直气壮。
“行吧,下回注意。”
哪敢还有下回!再来一回,我命都要交代出去了。
“这药膏拿好,皮外伤用它,好得快。”
我接过,真是谢谢你了。
在返回病房的电梯里,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甚至不敢抬头看莫邱。从电梯镜子里看到,莫邱的脸色十分不好,眼底暗沉如冰封的湖面,一丝波澜也没有,像是刻意压制的潮涌。他实在太吓人了,好死不死,这时的电梯又只有我俩。
我祈祷快点到十二楼。
“叮~”我以为到十二楼了,没想到这才五楼,有人要进来。他探头进来问:“下去吗?”
“哦,不是,上去。”我解释。
他“哦”一声,退了出去,原来他想下去。好吧,电梯的门又关上了,又只剩下我俩。话说,我在紧张害怕什么劲儿?我是偷情了?还是出轨了?有些时候,我真是要把自己笑哭了。
只是下一秒,莫邱紧紧按住我的手臂,将我按在电梯墙上,他的唇突然压下来,像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牙齿撞在嘴唇上,疼痛混着血的咸涩在口腔炸开。尽管我用力拍打他的臂膀示意他停下来,他依然撬开我的齿关,缠上我的舌头,我的呼吸也被掠夺。所有的抗拒都被碾碎在交缠的唾液里,化作喉咙深处的泡沫。
又来!
我真是服了,这种事情能不能停止!他有关心过我的感受吗?
角落的监控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的反应更激烈了。这要成直播了!这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可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我始终推不动眼前的男人,只能任由着他。
“叮~”电梯门开,十二楼到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电梯的到来。
终于推开他了,我喘着气,话都说不清了,“你……你干什么?”
“谁咬的?”他问。
“你有病吧,都说不是谁,是我不小心弄到的。”
“你不小心拿假牙咬自己,还咬出几排牙印?”
确实是很鬼扯的理由,他理由都帮我找好了,我很想点头,但我也知道他绝不会相信。见鬼,我为什么需要他相信?搞得我是他老婆一样。
有人进电梯了,我慌忙出去,莫邱也跟着出来。我懒得理他。
季雨的针水吊完了,经过医生的批准,他可以回家。正好,我也不想他一直待在医院。莫邱坚持送我们回家。我觉得很有必要跟他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总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这算什么事儿啊。所以才同意了上他的车。
万万没想到,莫邱还是只千年道行的老狐狸,真是玩不过他。中途,要不是季雨眼尖看到陌生道路问了句,我还不知道我们要回去的不是我们家,是莫邱家。
“我们不是回家吗?”小雨问。
“哦,你们那房租到期了,房东租给了别人。先住我那吧。”莫邱缓缓说道。
“哈!”我以为莫邱骗我,我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房东太太的电话。房东太太在电话那头很激动,具体激动什么不知道,但是言语之间透露着庆祝的意思:“小季啊,你们的房子我租出去了,以后发达了不要忘记我。租房还回来找我啊!”
我还没有说上话,她就挂断了。
什么跟什么?我一脑子的疑惑。
“那妈妈,我们要住莫叔叔家吗?”小雨问。
“小雨想住吗?”我问。我心里是不愿意的,我宁愿去打扰米洛晴那两口子。
莫邱提前预判了我的预判,说:“顾青言说打算要孩子了,毕竟他们结婚也有两年了,也应该要个孩子了。”
我听出言外之意了,再过去就是打扰了。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背后还有各自的家庭要经营,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不能随便跑到米洛晴家里,不能随便翻她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她的零食,更不能随便躺上她的床……我心里低落了一下,这就是成家吗?
如果住酒店,花销太大了。如果找出租房,这临时慌忙的找不到合适的……
“住莫叔叔家吧。”季雨说。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
莫邱的车在地下停车场停了,我看了看,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上次的别墅,车是直接停车库的,这里停地下停车场,这分明不是一个地方。
“怎么?不是回莫家?”我问
“你想回莫家住?”莫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