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那边可有差人送信来?”施锦然侧头问道。
红珠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
施锦然听到“没有”二字,脚步顿了一下。
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施华庭还是杳无音信……她不免有些担心,之前施华庭出远门都是每月会寄信到家中的,这次却见了怪一封信都没有。
“罢了,我哥那么厉害,他不会有事的。”
她抬脚刚踏进院子,便见那屋檐下蹲着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喵呜~”
圆子翘着小尾巴“滴滴咚咚”地就跑了过来,不断底蹭着施锦然的脚踝。施锦然弯腰将她抱起,伸手摸着圆子柔软的,小东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表示满意。
“小圆子。”施锦然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圆子的鼻尖,圆子就睁着碧蓝色的眼睛摇着尾巴看着施锦然。
“逗猫儿呢?”
熟悉的声音从施锦然身后传来,她回头便见凌瑟弦笑着望向她,手里还提着四味居的食盒,上面还挂着些许雨珠。
施锦然一愣道:“下这么大的雨你来作甚?”
“我只是顺路路过了四味居,顺路路过施府而已。”凌瑟弦将食盒递到了施锦然的面前道。
施锦然没接,挑眉看着她道:“凌将军怕是不认得方向?四味居同施府压根不顺路的。”
凌瑟弦歪头一笑道:“我乐意,来见你就是顺路。”
施锦然闻言放下了怀中的猫儿,接过食盒道:“你这嘴跟京城里的世家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那可不一样。”凌瑟弦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道。
“那里就不一样了?”
“这里。”
施锦然寻声看去,只见凌瑟弦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这里和他们都不一样。”
“巧言令色……”施锦然撇了撇嘴,抱着食盒就跑到了屋内。
红珠在一旁看的直偷笑,她捂着嘴着道:“小姐耳根子怎么又红了?”
凌瑟弦看着施锦然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道:“她还小,不禁逗。”
……
夜,狂风肆虐,雨点如石子般不断残打着月华宫刚开的月桂。
赵常乐看了看门外漆黑的雨夜,起身就要去关刚刚被吹开的窗户。
“醒来的这几个小丫鬟怎么连窗户也关不紧?”赵常乐一边嘟囔一边关着窗户。
她刚将窗户关上,屋内的烛火瞬间熄灭了。
她吓得大叫一声:“啊!”,连忙呼喊屋外的两个丫鬟:“晓晓!落落!”
屋外电闪雷鸣,没有听见任何回应的声音。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想转身逃离,房间内响起“刺啦刺啦”的响声,像是刀尖划过地面那种刺耳的声音。
“谁!”
赵常乐大吼一声道。
那刺耳的声音慢慢逼近,赵常乐慌乱的逃离,她看不清前方的路,跑的时候还不小心绊了一跤。
她摔倒在地,刚想要爬起来就听见耳边有人在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的好常乐啊……”
“轰隆”一声,惨败的电光划破了天际。
赵常乐借着雷光看清了面前之人。
是月妃。
但她现在皮肤松松垮垮,笑起来皮都堆叠在了一起,一靠近赵常乐,一股腐烂的尸体味便钻入她的鼻孔,逼着她在原地干哕。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常乐看见她那张脸疯也是地叫了起来。
“滚开!滚开啊!”赵常乐胡乱地抓着地上的东西扔向面前那恐怖的怪物。
那怪物见状也不恼,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她猛地抓住了赵常乐的手激动到:“好常乐,你的皮给娘亲还不好?”
“不要,你滚开!你不是我娘!”赵常乐猩红着眼声音颤抖恶狠狠地道,“月望舒!你私自逃离大牢是死罪!”
月妃闻言一怔,随后哈哈大笑道:“什么死罪不死罪的?赵常乐,月望舒已经死了,我一会就送你去见她!”
她边说边那起藏在身后的刀,赵常乐见状就要跑,却被她一把抓住。
“好常乐乖,不疼的。”
“啊啊啊啊啊啊。”
赵常乐崩溃大喊:“来人呐,救命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喊啊。”
“喊破了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赵常乐,你母妃啊,在黄泉路上等你呢。”
屋外又是一道雷电闪过,暴雨把那窗外的月桂染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