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月妃温柔的真的就像天上的月。
她抱着凌瑟弦温柔的说:“我会还凌家一个清白。”
后来她真的做到了,她凭娘家的势力一直都在帮凌瑟弦。
在凌家没落的第六年,凌家当年的冤案终于重见天日。
凌瑟弦那天哭了,她问月妃为什么帮自己,月妃说:“也许是因为你的父亲。”
凌瑟弦这才得知,许久之前自己的父亲曾救过月妃的性命,月妃曾对父亲说:“郎君救了我,我们月家无以回报,若郎君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月家定能为郎君赴汤蹈火。”
月妃说到做到,她助凌家东山再起,让凌瑟弦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那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几年不见变化如此之大?
“不知道……”赵夜寒回道。
俩人就在这里沉默了片刻,半晌凌瑟弦又开口道:“物是人非吗?”
赵夜寒道:“不像,倒像是换了个人。”
凌瑟弦还想说什么,顾渊便从殿外走了进来道:“将军,属下看见施小姐背着满身是血的常乐公主进了月华宫。”
凌瑟弦闻言蹙眉,连忙起身站起,就要向月华宫走去。
赵夜寒见状也跟了上去。
俩人一起来到了月华宫,便见几个太医围着赵常乐满脸的交集。
有个太医把了把脉摇头叹气道:“公主……”
赵常乐红着眼,别过头去道:“我知道了。”
月妃在一旁急得泪如雨下,她抓着赵常乐的手道:“都怪本宫,本宫没有看好你。”
赵常乐看着月妃的那张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出声安慰道:“我没事……”
“是不是施锦然那人陷害了你?”月妃愤愤的指着施锦然道。
赵常乐:……
施锦然:……
未等赵常乐开口,凌瑟弦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月妃娘娘空口无凭,拿什么证明是施锦然?”
众人回头望去,便见凌瑟弦和赵夜寒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月妃看见凌瑟弦便冷笑出了声:“好啊……凌瑟,你又因为上次赏花宴的事来害我的常乐?你这个人怎么如此歹毒?”
“娘娘消消气,别意气行事。”赵夜寒道。
“你!……”月妃愤愤的指了指他气的说不出来话。
赵常乐连忙安抚月妃道:“母后,不怪任何人,是我没看清脚底的路……这才……”,她一边说一边哽咽。
“好常乐,受苦了……”月妃抱住了赵常乐哭道。
施锦然看见了凌瑟弦便偷偷挪到她的身边,凌瑟弦侧头看了看她担忧道:“你没事吧?”
施锦然摇了摇头。
凌瑟弦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此刻骤然松开。
“没事便好。”凌瑟弦道。
赵夜寒看了看周遭,只觉得有些心烦。
他道:“没什么事,我们便把施锦然带走了。”
因为赵常乐亲口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月妃也不好留下施锦然,只得将施锦然放走。
刚出殿门的时候,施锦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衣服,凌瑟弦见状,便把外衣脱下,递给了施锦然。
施锦然笑着接过披上,道:“谢谢。”
“小事。”凌瑟弦道。
赵夜寒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施锦然问道:“唐婉莹不是今日和你一起去的吗?”
“端阳受伤了,她带着端阳去医馆了。”
赵夜寒听罢点了点头。
刚出宫门,赵夜寒便让宫里的马车把俩人送了出去。
马车上,施锦然对凌瑟弦道:“你今天晚上还来找我吗?”
闻言凌瑟弦慵懒地开口道:“之前不是不讨厌我让我起开吗?”
施锦然无语的看着她,原来凌瑟弦这么记仇……
“现在不讨厌了。”
“不讨厌我去,还是不讨厌我这个人?”
施锦然思索了半晌,道:“都不讨厌。”
凌瑟弦勾唇道:“那我就天天去。”
听罢,施锦然摇头拒绝:“不行!天天去我会讨厌。”
凌瑟弦笑的更开心:“哦?那就有意思了。”
施锦然:……
施锦然还想说什么,一阵清风刮过,把马车的帘子掀起了一角。
只见车外的马夫微微侧着身,像是在偷听车内两人的对话。
施锦然瞬间警觉,她转头看向凌瑟弦开了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怕凌瑟弦看不懂她又指了指车外的马夫。
凌瑟弦低头看着施锦然的口型,她看懂了,施锦然说的是……
“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