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瑟弦和赵夜寒来月华宫的时候,凑巧赶上了一场大雨。
天地间暴雨狂泄,电闪雷鸣。密密麻麻的雨点不断捶打着度华池内的荷花,把原本娇嫩的荷花被打的花叶残败。
在殿内避雨的月妃等人见了他俩忙招呼道:“殿下?凌将军?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罢外面雨大。”
两人飞快的跑进了殿内。
赵夜寒走到殿内眼睛巡视轮一圈并没有发现施锦然,他蹙眉道:“施锦然呢?”
“手被琴弦蹦到了,月妃让莲华带她着去上药止血了。”唐婉莹走上前来道。
站在一旁的凌瑟弦听罢,抬头看了月妃一眼,只见月妃端着茶不紧不慢的喝着,抬眸满含笑意的扫过凌瑟弦。
她的笑意未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寒光冷的吓人。
“娘娘!不好了!施小姐走丢了!奴婢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莲华步履蹒跚的跑进殿内,一路跌跌撞撞。
她跪在了月妃面前。
月妃捂嘴惊道:“哎呀,这月华宫大,又下了这场大雨,施小姐定是迷了路,来人快去找找罢,别让施锦然得了风寒。”
她一边说眼神一遍瞟向凌瑟弦。
闻言凌瑟弦瞳孔地震,她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转身冲进了狂风暴雨里。
赵夜寒见状看了一眼地上的莲华和美人榻上的月妃,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冷哼一声道:“月妃好手段。”
未等月妃开口,他跟着凌瑟弦的步伐也出去。
俩人在暴雨里将月华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月华宫最偏僻的一件侧殿找到了施锦然。
……
“碰”的一声,侧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被打开的时候施锦然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那少年正欲对施锦然图谋不轨,却听见大门被人踹开的声音,他骤然回头看去。
凌瑟弦和赵夜寒站在了门口,目光阴沉沉的盯着那少年。
少年见状猛的后退了几步,颤着声儿惊道:“凌、凌将军?太子、子殿下……”
“赵临司?哪里来的胆子碰她?”赵夜寒冷声道。
赵临司,大雁国的七皇子。
芙妃的亲儿子,不他七岁时过芙妃过逝,皇帝将他过继给了月妃。
“我……我……”赵临司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一旁的凌瑟弦没有说话,她则是快步走上前去,抬手用尽力气一掌将赵临司打飞。
随后转头把自己的外衣褪下,披在了衣衫不整的施锦然身上。
施锦然此刻像一受了惊的猫儿,她掉着眼泪疯狂的钻进凌瑟弦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抖,凌瑟弦的眸子又暗了一份。
“我来了,别怕我在。”
听到这句话施锦然哭的更大声了,她死死的拽着凌瑟弦的衣角。
“凌瑟弦……”
她就好似溺了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赵临司嘴吐鲜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恨恨的盯着凌瑟弦道:“敢打皇子?凌瑟弦你是活腻了?”
“我让打的,你有意见?”
赵夜寒走上前去,一脚蹬在了赵临司的脸上。霎时间,赵临司鼻嘴里鲜血直流。
“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本殿下的人?”
“殿、殿下冤枉!我、我、我是被人下了药才犯了如此蠢事。”
赵夜寒听罢冷哼道:“下药?你当本太子是痴儿?”
“真、真的!”赵临司盯着鼻青脸肿的脸举着手对天发誓道。
“赵临司!你个混账东西!”
月妃不止何时出现在了侧殿门口,身后还跟着端阳和唐婉莹。
唐婉莹先一步看见了躲在凌瑟弦怀里的施锦然,她连忙跑向施锦然。
“锦然!”唐婉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看着施锦然的脚踝和脸上的淤青唐婉莹有些自责。
如果她当时跟着施锦然一起去施锦然就不会……
但好在凌瑟弦和赵夜寒到的及时,不然施锦然真的就完蛋了。
月妃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况,气的浑身发颤,她快步走上前去抬手就狠狠的扇了赵临司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娘到底是怎么给你生下来的?”
月妃气的爆了粗口,身后的端阳连忙走上前来拦住了她,端阳急道:“娘娘身子骨弱,莫要因为动了气伤了自己。”
赵临司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哭着爬到了月妃面前道:“儿臣冤枉啊,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传太医。”
凌瑟弦在一旁漠然开口。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的犹如末月寒天的冰窟。
“传太医,看看七皇子体内有没有情药。”
月妃点头应下,命殿门外的莲华去传了太医后又满脸心疼的来到施锦然身边,她哽咽道:“都怪我,没看好这混账,委屈了姑娘了。”
她刚想抬手摸摸施锦然的脸,却被凌瑟弦抱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