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然去宫里前,圆子又跑去找凌瑟弦了。
它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张字条,施锦然弯腰将它抱起,将圆子嘴里的字条取了出来,她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施小姐打牌出老千,弄虚作假。”
“切!打不过就直说!还说我出老千,凌瑟弦这人真是……”施锦然撇着嘴嘟囔道。
昨儿凌瑟弦来找她说话的时候,同她也打了一会牌。
不过,凌瑟弦技艺不精湛,再加上施锦然确实偷偷出了老千,她连着输给了施锦然好几把,脸上自然也被施锦然贴上了十几张白条。
“哈哈哈,凌将军技不如人啊!”施锦然嘿嘿一笑,俯身往凌瑟弦脸上又贴了一张白条。
凌瑟弦无奈地吹了吹额头上落下来的白条道:“施小姐好生厉害。”
“那必须!全京城上下数我施锦然的纸牌玩的最好了!”施锦然翘着鼻子有些小骄傲道。
凌瑟弦抬手支着头,眸子流光婉转,温声道:“嗯,施小姐京城第一。”
施锦然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侧过头去不自在道:“你老盯着我看作甚?”
“没什么。”凌瑟弦低下头来,轻轻笑道:“只是……看施小姐生得好看罢了。”
施锦然:……
她闻言倏然转过身去,快步走向自己的床榻,钻进了被窝里,她在被子里闷声道:“巧言令色……你快走罢!我要困了!我要睡觉!”
凌瑟弦并没有离开,她抬手薅掉了脸上的白条,起身悄悄的走到了床榻边。
看着那鼓鼓的一坨被子,她弯腰刚想把这被子掀开,那被子里的人骤然起身冒了出来。
施锦然从里面钻出,抬头对上了凌瑟弦漆黑的眸子,俩人的鼻尖如蜻蜓点水般的碰撞,温热的气息蔓延在俩人之间。
施锦然睫毛轻颤,她愣了好半晌,才胡乱的把凌瑟弦推开:“你有毛病啊!要吓死谁!”
凌瑟弦被她推得踉跄了几步,她的心也跟着凌乱的步伐乱撞,她也不恼,只是呆呆的嗤笑。
“你傻了啊?”施锦然瞪了她一眼。
凌瑟弦歪头笑道:“吓死你。”
“哦!傻子才吓唬我!”
“傻子才被我吓唬。”
“对!傻子才被你吓唬!”
闻言,凌瑟弦低头忍俊不禁,施锦然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她恼羞成怒,抄起床边的枕头便向凌瑟弦砸去。
凌瑟弦是练武之人,反应极快,她一伸手就轻松接过来飞来的枕头,她漫不经心道:“施小姐好生凶猛。”
“凌瑟弦!我讨厌你!”施锦然咬牙切齿道。
“嗯,我喜欢你。”
……
“不知廉耻!”施锦然暗自骂道,嘴角却微微上扬,她把信放在了梳妆台上的抽屉里后,又放开了圆子。
于此之际,红珠从外面推门而入道:“小姐!唐小姐的车来啦!咱们该走啦!”
“来了!”
施锦然看了那抽屉一眼,便转身离去。
窗边的栀子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花瓣跟着清风零零落落的飘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
唐婉莹带着施锦然到月华宫的时候,宴席上已经坐满了人。
施锦然算是终于知道浓妆淡抹总相宜这句诗了,用在这些世家大小姐们沉鱼落雁的脸上刚刚好。
“施小姐来啦?”月妃穿过层层人群来到了施锦然的身边。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好似出水的芙蓉。
“见过月妃娘娘。”施锦然和唐婉莹异口同声的行礼。
月妃见状,连忙将两人扶起:“哎呦,客气什么呀?”,她又拉起施锦然的手盯着看了施锦然的脸看了好半晌才道:“施小姐生的好生水灵,难怪让凌将军爱慕许久。”
“哎……只可惜……”月妃话锋一转,哽咽道:“只可惜我们家的常乐没有如此好命。”
施锦然:°ー°〃?
唐婉莹:¬_¬……
俩人对视一眼,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和月妃说些什么。好在月妃给了俩人一个台阶,她抬手擦了擦眼泪道:“让你们二人见笑了……”
“没事,月妃娘娘担忧常乐公主也是正常的。”施锦然安慰道。
谁让你是赵常乐的娘呢?
“好了,好了。这赏花宴也快开始了,你们二人先行找个地方坐下罢,我还要去招呼其他人。”月妃又道。
两人点了点头,便转身找了俩个空位坐下。
今年月妃娘娘操办的赏花宴要比去年皇后娘娘操办的还要好。
因为去年皇后娘娘的赏花宴规矩多还死板,没有沈新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