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瑟弦见施锦然满脸的错愕,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嫣然一笑:“我说了,我认识你很久了,你的一切我当然都知道。”
施锦然被惊的说不出话。
那凌瑟弦又道:“所以,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施锦然,凛冬的梅,你还愿意陪我去看吗?”
“我记得笙雨也爱看梅。”
“她哪里是爱看梅啊,她是想陪你看吧?”凌瑟弦道。
施锦然反驳:“这怎么可能?笙雨最爱看梅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凌瑟弦笑着说道,半晌她又问到:“你当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施锦然摇了摇头,垂着眸子道:“不记得了,她走了之后,我发了一场高烧,醒来后关于她所有的事情都记不住了,后来只能偶尔通过零零散散的梦境拼凑出我和她的过往。”
“再后来,红珠和我说,她死了……是因为我死的……要不是那天红珠陪着我出去喝多了,说漏了嘴。我到现在都以为她还活着。”
“你说她是不是很恨我?”施锦然自嘲道。
凌瑟弦看着施锦然的眼神慢慢变得黯然,她温声道:“不恨。”
“算了……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
“你怎么可能知道……”施锦然自顾自的嘟囔着,嘴角的弧度也开始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唐婉莹侧头看着她道。
施锦然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唐婉莹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今日我来找你,是赏花宴的事儿。”唐婉莹道。
“嗯。”
唐婉莹:“上次庆功宴的事儿闹得满京城人人皆知。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多了去了,那凌将军还要再风口浪尖下来找你提亲,闹得常乐公主更为难看。所以我觉得月妃娘娘这次故意是冲你来的。”
“又不是我提的亲……”
“你去的时候可小心点吧,不过赵夜寒说到时候他也会去。”
施锦然听罢疑惑出声:“他去作甚?”
“来看着你啊!谁知道那个赵常乐和月妃的会做出什么?”唐婉莹道。
“这有什么,弹个琴而已,又不能把我吃了。”施锦然嘟着嘴道。
“那可不一定,这深宫可真的是要吃人的。”唐婉莹捏了捏施锦然的脸道。
“哦。”
天边的暮色渐渐暗淡。
唐婉莹和施锦然道了别便打道回府了,施锦然和红珠用了晚膳后便呆在屋子里玩着纸牌。
“哈哈哈!红珠你又输啦!”
“小姐你又耍赖!”红珠被施锦然满脸贴着白条拿着手里的牌有些委屈道。
施锦然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嘿嘿,我可没有。”
“可是我明明看见……”未等红珠说完,西窗边便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
“明明看见你家小姐偷偷出老千,对吧?”
施锦然寻声望去,便看见凌瑟弦靠坐在窗前,长发慵懒的散落在她的肩膀,白皙的侧脸映衬着散落下来的月光,正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你来作甚?”施锦然放下了手中的牌问到。
凌瑟弦翻身进了屋道:“来看看你不行吗?”
红珠见状很有眼力见的偷偷溜了出去,房间内便剩下了她们二人。
凌瑟弦盘腿坐下,看着施锦然道:“前几日我命人去查了赵常乐。”
“然后呢?”施锦然问到。
“然后发现了赵常乐的秘密。”凌瑟弦垂着眼,漫不经心的道。
“她的身孕?”
“嗯哼。”凌瑟弦点了点头,又道:“赵常乐假孕,宫里有个小太监给的她偏方,说是喝了那药便能短时间内有出喜脉的假象。”
“这么神奇?”施锦然惊叹道,她原以为赵常乐是真的有孕在身,只不过怀是别人的骨肉。
凌瑟弦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道:“世界那么大,自然什么都有。”
“那你要怎么办?”施锦然道。
“你想让我怎么办?”凌瑟弦问。
施锦然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又不是她陷害我,问我干嘛?”
“我是你未来夫君,你不应该帮我想想吗?”凌瑟弦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那应该是夫人,什么夫君?”施锦然纠正道。
凌瑟弦闻言骤然勾起了唇,带着脸颊旁两个浅浅的酒窝道:“你承认我是你夫人了。”
施锦然反应过来自己再说什么后,脸又红了,她炸毛道:“什么你是我夫人?!起开吧你!凌瑟弦你少占我便宜!”
“我哪有啊……明明是你先说夫人的。”凌瑟弦一脸惨兮兮的样子道。
施锦然:“滚开!”
凌瑟弦:“我不要!”
施锦然:“滚!”
凌瑟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施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