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煦知道她的想法,恐怕直接就给气笑了。说他不能忍?
他还不能忍?
他要真不能忍,直接就咬到她那纤细脆弱的脖子上了好吗。
夜色渐深。
不少玩家或被欲望迷惑,或在睡梦中被春意纠缠。
在只有自己的房间里……放纵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
第二天,时泠是被楼下乱糟糟的响动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时钟,七点十分,这个时间城堡内还在准备早宴。
衣柜里挂满了为玩家准备的不同场合的衣服。
她挑了一件日常的裙子。准备离开房间时,时泠想了想,还是把城主派人送来的项链戴上了。
这可是她和城主之间的信物。要是不小心丢了,就见不到这位“光风霁月”的城主了该怎么办。
走廊上几位侍者行色匆匆。时泠伸手拉住其中一个侍女,“楼下发生什么了?”
侍女被她拉住后,从容转身,对她微微欠身,语气充满得体的歉意。
“小姐,不要担心,护卫队正在解决这件事。楼下混乱,为免受伤,还请您等事情解决后再下楼。”
混乱?护卫队?
时泠露出一副“城堡之内竟有此事”的诧异神情,转身就跑了起来,比行色匆匆的侍者们还要匆忙。
小侍女呆了一下,提着裙摆又追了上去。
“客人——!”
不是,这位客人怎么听到有危险还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呢?
旁边的门打开,江煦一出来就看到时泠匆匆跑过的身影,他一顿,也跟了上去。
时泠转头,诧异。
“昨晚没休息好?”
他的眼尾微红,柔顺的深棕头发乱翘,少了几分乖戾桀骜,看起来柔软了不少。
他瞅她一眼,抬着下巴,语气很坏地低低嗯了一声。
时泠:……
她又惹到他了?
她颈上的项链随着跑动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像是水滴摇曳,顺着她的脖颈流淌,纠缠。江煦的眸光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挪开。
她还是戴上了。
楼下的动静很有些诡异。引起骚动的居然是几个侍者。
有人攥着匕首见人就刺,有人随手举起椅子到处乱砸。
看起来像是失去了理智。
一列身穿银白护甲的士兵正在处理混乱。他们自小训练,身手自是比这些发疯的侍者好了不知多少,干脆利落夺过匕首,抢过椅子,再一记手刀,将这些人一一制服。
动作轻车熟路,神情也见怪不怪。
其他的下人们都站在一边,等发疯的同伴都被带走,才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该摆放桌椅的就摆放桌椅,该上菜的就上菜。
看到这一切的玩家都有些沉默。
这也……
“这种事很常有吗?”
有个玩家怯怯发问。
正在忙着擦桌子的侍者动作都没有停顿,只是转头,露出礼貌的微笑,回答道,“客人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诸位的安全。”
……关键是这个吗。关键不是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吗?
那支护卫队正在列队,看起来是工作结束,准备离开了。
这群人不同于谨小慎微服侍的侍从们,他们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都从战场厮杀里活下来的。单单是往那一站,气势就让人心下发怯。
队长泽凯比了个手势,整队结束,准备离开。
队伍刚起了个步,就被拦住了。
笑意盈盈的时泠挡在他面前,神情真挚地发问道:
“你们这么厉害,每天来处理这样的事情,岂不是大材小用?你们的上司是谁啊,会不会用人?”
泽凯:……
其他玩家:……
不明觉厉!不是,她怎么能这么莽的?
泽凯脸色一沉,浑身气息一凛,锐利的眼眸寒气森森,然而在瞥到她胸前的项链后,他却顿住了。
怒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泽凯语气有些迟疑。
“您是……客人?”
时泠点头,肯定他的猜测,顺便还一挥手,将那些躲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玩家们都展示给他看。
“没错,我们都是受邀而来的客人。”
玩家:……
这时候能不能别点他们。
队长英俊的面容冷色稍霁,他缓和了语调,耐着性子解释道:
“您有所不知,但做出这样的安排,正是城主大人做出的最缜密的决定。”
“嗯……”
时泠点着头,眸光冷冽。
“所以我猜得没错,你们的确是每天都来处理这样的事情了?”
泽凯神情一顿,正当时泠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沉了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挥手,带着部下离开了。
“等时机到了——您自会知道原因。”
又拿时机未到的理由搪塞她。
她背着手,踮着脚尖,好奇地看着他带人离开。
魅魔天赋提示正热烈。这英俊的小队长对她明明很有好感。
那他这一句【不能动心】的心声——
又是怎么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