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暄渝牵着温时清的手走出住院部大楼,她偏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温时清,“不要在意她说的那些话,你的事业都是你自己努力搏来的,你更不是吞家产的那种人。”
两人走在路边树下的时候,温时清忽然抱着洛暄渝的腰,“我不会去在意的,因为我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她抱紧了些,“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洛暄渝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无条件的相信你。”
温时清轻推开她,抬手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眼睛往旁边瞥了瞥,“在外面呢。”
“那时候在商场外面你不也亲了我,这会还害羞了?”
“没有。”温时清转过身去,手指交叉在一起。
洛暄渝从后面抱着她,两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下巴蹭着她的耳朵,“嗯,没有。”
有一天,温时清在工作室听见几个员工凑在一起讨论着项链,她听了一会,没说什么,回到家换了件衣服,拿个东西放在包里,跟洛暄渝说,“我去商场逛一下,很快就回来。”
洛暄渝揪着她的衣角,“不带我吗?”
“回来有惊喜给你。”温时清亲了她一口,再捏捏她的脸蛋,“乖乖在家等我。”
洛暄渝缓缓松开了手,“那好吧。”顿了一下又说,“你要快点回来哦。”
“知道啦,黏人鬼。”温时清笑着出了门,然后开着洛暄渝的车出了小区。
她前段时间抽空把车学了,现在开得还不太熟练,方向盘握得有点紧。
珠宝定制店开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很低调。
温时清走进去,预约好的设计师正坐在里面喝茶,是个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大,戴眼镜的女人,她跟设计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对方站起来回了个招呼。
坐下后从包里拿出设计图给她看,“我自己画的图,能做吗?”
设计师接过图纸,仔细看了好一会,欣赏地说,“当然可以。”
温时清笑了笑,手指点在图上,“除了猫爪吊坠的肉垫要用樱花粉,链子和猫爪背面都是铂金的,猫爪后面刻WSQ三个字母。”
设计师拿笔记下来,两人继续沟通了一些细节,温时清付了定金就起身道别,从店里出来她又开车去了商场进了一家配饰店,挑了一条Choker。
洛暄渝已经看了好几回时间了,过了一个小时,她想打开手机定位,但又放下了。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
洛暄渝在门开的瞬间就冲了过去,抱住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温时清。
“我回来啦。”温时清把袋子放在地上,在玄关边换鞋边用手拍拍她的背。
“嗯。”洛暄渝闷闷地应了,低眼看着袋子,“惊喜是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温时清换好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让你等着急了。”
洛暄渝摇着头,“你给我准备惊喜久一点没什么。”
温时清按着她的肩膀转身,推着她往里走,坐在沙发上,温时清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她把盒子放在她手心,“打开吧。”
洛暄渝打开看清里面是什么又立马盖上,眼睛不敢看她,扭捏地说了一句,“我很喜欢。”
温时清笑了出来,抬手把她的嘴角往上提,“想笑就笑嘛。”
洛暄渝笑了,把头埋在她怀里,撒娇似的说,“睡前你帮我戴上。”
温时清轻轻扭着她的耳朵,“什么小癖好。”
洛暄渝嘻嘻笑了一声。
温时清在房间整理衣柜,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翻到一个枕头,她拿出来翻转两面看了看,就放在床上。
洛暄渝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温时清双手抱胸坐在床上,要笑不笑的。
“怎么了?”洛暄渝走过去,然后瞥到床上的枕头,眼睛眨了眨,转头看向衣柜,“你怎么翻到这个了。”
“我还想问你呢?”温时清拿起枕头砸向她,佯装生气,“这看着像酒店的枕头。”
“清清,不是你想的那样。”洛暄渝抱着枕头下巴往后缩了缩,朝她走过去,“这个枕头睡得舒服我就带回来了。”
“你看我信不?”温时清瞪她,把她怀里的枕头扯过来,“如实招来。”
洛暄渝抬手挠了挠脸,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说,“这个枕头就是…就是。”她顿了一下,一口气说完,“你第一次在渟潭岛跟我在民宿睡觉时候的枕头。”
温时清眼睛睁大一点,即刻轻笑出声,扑到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又咬她的后脖颈,“小变态。”
“那也是你的小变态。”洛暄渝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顺手把手腕上的皮筋串到她手腕上,“帮我绑头发。”
绑完之后,洛暄渝伸手从被窝里提溜出新Choker放在她手上,萌萌地看着她。
温时清眉毛上扬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不告诉你。”
温时清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拿起Choker给她戴上,戴好了温时清轻掐了一下她的脖颈,Choker从黑色渐变成了红色,有一颗小铃铛挂在中间轻晃了一下。
洛暄渝呼吸快了起来,手指勾着她的衣领,“清清,我还要。”
温时清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直往下看到脖颈,接着抬手掐她,这次用了点力,温时清低头亲着她的嘴,她的回应很足,温时清有些招架不住她的横冲直撞,稍微松了一下手,又用力掐回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
洛暄渝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山峰那里被她捏得变了形。
温时清被剥了个干净,洛暄渝像饿狠了的狼,把她吃干抹净,她用手捂着嘴,眼睛微眯着,洛暄渝空出的那只手抬起来和她十指相扣,在她耳边说,“清清,我想听。”然后忙着的那只手力道又重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