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待在婚房其实有些无聊,夏满剥了几颗花生,花生仁刚放进嘴里,就听到外面喊:“山子出来了。”
夏满一愣,扭头看向外面,凝神听动静。
外面说笑的声音太杂,他一句没听清,就在他要继续吃花生时,突然响起一声:“山子一会儿可还要洞房呢,你们别抹他,要不然满哥儿不让他进屋了。”语气中多少含了一些故意的成分。
夏满:“......”
这个声音他听出来了,是大牛的声音,早知道喊大牛的老丈人来喝喜酒了。
一瞬间,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有人还非要试试,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让夏千山进屋。
夏满:倒是不必。
很快,笑闹声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夏千溪端着一碗鸡丝汤面进来。夏满眼尖的发现对方袖子上还沾着锅底灰。
“你二哥没事吧?”
夏千溪脸上带着笑闹过后的红晕,听到夏满这话,知道他刚才八成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像是怕夏满真的不让夏千山进屋一样,着急的开口解释:“没,我爹娘还有大哥他们拦着呢。”
看出夏千溪的想法,夏满:“......”大牛害他。他明明没那个意思。
早上起的早,又吃了一碗面,夏满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反正这会儿也没他的事,夏满整个人往床上一歪便睡着了。
到底是新环境,听到开门声和略沉重的脚步声,夏满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夏千山蹲在床边目光专注的看着他。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夏满脸蹭蹭被子,坐起身,拉着夏千山一同坐到床上。
“喝醉了吗?”夏满摸摸夏千山的脖子,温度有些高。
“没有。”阿满说了他不能喝多。他只是看到阿满躺在床上睡着时觉得有些不真实。
夏满仔细盯着人,看夏千山眼神清明,确定人真的没喝醉,这才作罢。
“阿满,我们成亲了。”
夏千山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高兴,高兴的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心口满满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我们还没喝合卺酒。仪式还没结束。”
夏满能明显感觉到夏千山此刻高涨的情绪,他示意桌子上放着的酒杯。
夏千山站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杯子,把其中一杯递给夏满。
夏满看着他,主动挽过夏千山的手臂。
他没怎么喝过酒,一口下去,被呛的脸皱成一团。
夏千山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捧着夏满的脸:“没事吧?”他没想到夏满反应这么大。
夏满摇摇头:“还行。”就是难喝,他果然还是更适合甜滋滋的小饮料。
喝完合卺酒,夏满挑起一撮头发和夏千山的缠绕在一起,剪刀落下,用红布包着放到小荷包里。
他看着夏千山珍惜的把荷包放进柜子里的小箱子里。那里是夏千山放钱的地方。
“夏千山,仪式完成了。”
“嗯。”
桌子上两根红烛跳动,烛泪滴滴答答的落进托盘里。
黏腻的亲吻声在床铺间响起。
夏满衣襟敞着,他看着上方早已情动的夏千山,主动吻上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一间亮着灯。
片刻后,房间里响起难耐的喘息声。
夏满脸藏在夏千山脖颈间,泛着水光的唇边是夏千山跳动着的血管,对方鬓边已经起了汗。
“阿满。”夏千山抿紧唇。
半晌,夏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看着人:“你没买东西吗?”
夏千山脸上带着隐忍,此时听到夏满的问题脸上带上了明显迷茫:“买什么?”
对上满眼茫然地夏千山,夏满哑然失笑,他擦了一下夏千山脸侧的汗珠,微微仰头亲在夏千山的唇上。
“完了夏千山,我们没办法圆房了。”
等明白夏满说的是什么东西后,夏千山脸色难看的坐在床上。
夏满躺在床上看着他,脸上全是笑:“家里没和你说吗?”这种事婚前家里的长辈都会教一教的。
问完他自己先反应过来了,估计是家里人忘了或者说的太含蓄,以为夏千山懂,就没多说。
毕竟小爹也是和他说过这事的,说的非常之含蓄,之内敛。如果他之前不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根本反应不过来。
“抱歉。”
听到这声抱歉,夏满趴在床铺上直笑,他脚故意蹭了蹭夏千山的大腿,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肌肉,体贴的说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等两个人重新躺下,夏满凑过去小声说:“你记得明天去买东西。”
“嗯。”夏千山应得果断坚定,显然已经有这个打算。
夏满听出来了,仗着现在没东西,夏千山又不会碰他,便故意去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