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施展轮回之术,从洞中钻了出来,再次回到这个毫无生息的假城。
只有找到施法之人,才能彻底将这些人从这个平行空间释放出来,而此人必与叶景城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一声响彻天际的清脆叫声之后,一只巨鸟展翅直冲九霄。林潇潇稳稳坐在青灵鸟的背上,听着耳旁呼呼风声,感受着云朵拂面的柔软,巍峨的山脉像一条条蜿蜒的长蛇不停向前蠕动着。
转眼之间,她来到了伴兽国都城-栖息城的上空。轻拍鸟背,青灵鸟已然明白,开始缓缓下降,待距那城不足百米之处盘旋。不一会儿便找到了红瓦白墙,再次轻白鸟背,林潇潇悄无声息飘然落在了一处无人小巷。等青灵鸟飞离后,她一派轻闲的走出小巷,混入滚滚人流中。
入夜不久,林潇潇换了一身黑衣,悄然跃过高墙,进入庭院内。不过,在屋里扫寻许久,毫无线索。她一时有些沮丧,随之叹了一口气,马上又捂住嘴巴, 可为时已晚。屋外有人影走过,缓缓推开了她搜查的这个房间的门。林潇潇左看右看,最终躲进了角落里的那个衣柜之中。
从衣柜的缝隙中可以看到此人身材修长,一身藏青色劲装,蜡光闪烁,看不清楚面容。也不知他在把玩什么,自打进屋一直盯着手里的一样物件看来看去,似乎很有兴趣。
看此人衣着打扮,与良蔚口中所说那个年轻有为,十几岁便成为沟通两国使者的人大为不同,更像是一个书生,不似懂武之人。林潇潇一度想闯出去,但看自己一身落云国人打扮,又怕引起两国之间的误会。她忍着忍着,腿却有些麻了,这衣柜高度不足一米,正常人无法直起身体,长时间屈腿站立,不免难支。
那人却仍在欣赏手中之物。林潇潇伸出双指,本想使用灵力使其晕迷,突然他的一句话却传了进来,“柜中那位姑娘,何不出来相见,如此躲躲藏藏,甚为不雅。”
话音刚落,林潇潇啪地推开柜门,跳了出来。伸伸酸软的小腿,再细细看了一眼百椰,心中暗想,此人居然长得如此俊美,尤其那细长的眼角,给人一种魅惑众生的感觉。
他看了林潇潇一眼,竟也怔住了,先是惊讶,再是惊喜,然后是怀疑。迷离着眼睛问道:“你怎会在这里?”
林潇潇没有听出他问话的不对劲,径直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无恶意只是来找人。”
“找人?你是谁?”他似乎缓过神来,饶有耐心的问道,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温柔的笑意。
林潇潇看着那俊帅的脸笑起来更显超凡脱俗了,一时竟有些愣住了。
他缓缓起身,走近她,微微侧着脑袋轻声细语:“姑娘,看着甚为眼熟,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啥?林潇潇大脑一时有缓不过来,见过?哪里见过?倒不是说林潇潇因这美色所迷,要说长相俊美之人,身边不乏几人,只是心中也有疑惑,这人似是在哪里见过,这感觉甚为熟悉,可是始终想不起来。
他见林潇潇一直呆呆的愣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好几个问号,不禁轻笑出声:“姑娘说来此是为寻人,不知所寻何人?是男是女?此人与姑娘又有何关系?兴许在下能帮得上忙。”
林潇潇猛地回过神来,眨巴了几下眼睛,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拿出叶景城的玉佩举到他的眼前说:“我来找这玉佩的主人。你与他见过几次,可能算不是熟络,但应可以称之为朋友。”
一看到玉佩他便知道她要找的是何人。只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你找他,为何却到我这里来找?难道……,他与你提前说了什么与我有关的事情。”
这人很是聪明,一猜就中。
林潇潇点了点头说:“他离国之前说是与友人相约,穿了便装来伴兽国。虽然没有直接说明是何人,但在这伴兽国,你是他唯一认识之人。我想不出还有何人。如若不是你,那便当直要大海捞针了。”
百椰无奈的摊摊手,叹了口气:“确实不是我。作为伴兽国官员,不得私下与别国官员见面,更何况对方是位殿下。即使有人冒用我的名字约他见面,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上这个当。这也太蹊跷了!”
他抬眼见林潇潇不太相信,于是举起右手:“我发誓!我没有约他。你如果还是不信,尽可在我这住处仔细搜查,要搜多久,悉听尊便!”
你……,林潇潇再一次愣住了,这一幕也太熟悉了,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人,那个每天逗她开心的人,那个每天都不停发誓的人……
“姑娘,怎么?还是不信?”他看林潇潇一句话不说,追问了一句。
咳……,林潇潇甩甩脑袋,企图把那不真实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看着他真诚的样子,不由得信了几分。
本想转身离去,却想起不知下一步去哪里,便又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如若有人假冒你去约叶景城,不知可否细细想想,有谁可做成此事?首先此人应当对你十分了解,尤其对你和叶景城之间的事情。再者他定能模仿你的笔迹,并且约他的理由定是非常吸引叶景城,否则他不会冒险见你。依你之见,你认识的人中,谁的机率最大?还烦给我指个方向。”
百椰转身重回坐下,右手掌轻轻敲着桌面,思索了许久,盯着林潇潇说了一句:“经你提醒,我倒真想起一人。不过,我实在想不出他如此做的目的。俗话说凡事皆有动机才有行动,如果想不出源由,我们就不好找到证据。空口说白话只能打草惊蛇。我们需要做个详细的计划。”
我们?林潇潇惊讶的看着他。难道我看轻了他和叶景城的交情了,从良蔚口中了解,两人虽有相见恨晚之感,但毕竟一年仅见一面,时间可以搁浅一切情感,怎会为了对方去涉险呢。
似乎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他起身凑近她有些戏谑的说:“我与姑娘有缘,似已相识多年,怎舍得姑娘在这伴兽国独自寻人。既相见,自当相助。”
听他讲这样轻薄的话,林潇潇的白眼快翻上了天,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且饶他一回,仅仅警告一下:“你再说这乱七八糟的话,小心以后再也说不出话!”
说着,手掌横着从他嘴前划过,意思是割舌头。哪想,他极快伸出右手,将她的手掌牢牢握在掌中,任林潇潇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这时,她才后知知觉,此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柔弱之人。待林潇潇使出全身力气,唰地一下抽出手时,没想到惯性太大,竟直直向后仰去,本想着以剑抵地,哪知眨眼跌入他人怀中,被稳稳接住。
谢谢还没说出口,猛地看清竟是百椰!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刚刚他明明在桌子另外一侧,转瞬竟来到自己身后,最令她震惊的是,她竟毫无察觉!任由林潇潇在他身上探来探去,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慢慢的摸到了那张脸,轻轻的摸索着,他只是宠溺的看着她逾越的举动,没有说什么。
忽然他注意到了她眼神的变化,想躲却已来不及,林潇潇以极快的速度摸到他的脖颈,想撕掉这块面皮。
哎!他痛苦的呻吟一声,却也没有将林潇潇从怀中扔出去,只是腾出一只手捉住那只想要再次施暴的纤纤玉手。
真是疯子。他暗叹一声,她的臭脾气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林潇潇翻身站起,与他对峙起来,冷冷的眼神盯死着他,一言不发。
百椰终是被她盯的败下阵来,举起双手连声喊道:“我认输!我认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样惹你不高兴的话。”
听他这样说,林潇潇的眼神才有所缓和。
“来吧,说说你的计划!”林潇潇指了指桌子对面,他乖乖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