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陆放醒过来后,林枫去将军府的次数便更多了。
林大娘虽想着儿子早日讨得媳妇,可这儿子简直像入赘,天天不着家,不是当值便是去将军府帮忙。
林潇潇自从与叶景城吵闹后,整日里也是闲得心慌。当叶景城得知他们抓捕盗贼是为林枫升职之后,义正严词的教育了他们,说什么林枫作为羽林卫护卫,护佑百姓是本职,岂能暗藏私心,况且利用他人之功,更加不该!
直到得知林枫并不知此事,面色才有所缓解。林潇潇虽有不悦,却自知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后来也就不再和玄澈去找寻立功之机。于是,闲得无聊,想去逛逛玩玩,又苦于身上无银钱。
如果杨俊浩在就好了,他那脑子定能让解决此困。一想至此,更加烦上加烦,杨俊浩是死是活尚不可知,自己还在这里想着吃喝玩乐,真是不该!
正当她无聊的在那新绑的秋千上荡来荡去的时候,玄澈从外面走了进来。
“如此轻闲,很是惬意!玄澈已然看出她眼中的迷茫,却打趣说道。
“唉!现在想来,当初俊浩的观点是极为正确的。问灵师本就灵力高强,何须他人保护。卫灵人应当具备问灵师所欠缺之点,加以补充。那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
“怎么?缺银钱了?想买什么?”玄澈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你看你,在王府呆久了,满身铜臭味儿。”说着,林潇潇还摸了摸鼻子,仿佛闻到了那铜臭味。
“哟,这装模作样的本领增长不少。看来跟杨俊浩学到不少东西,不过,这方面还是建议你少学。”
“呵呵……”林潇潇讪讪的笑笑。
玄澈随手将一个绣着精美梅花的小钱兜递了过去,说道:“这些是王府近日给我发的工钱,虽然不多,也应当够你消费一段时间。如果在家实在无聊,就四处转转。女孩子嘛,吃也吃不了多少。”
玄澈想起暗夜那时便经常四处转着买些小玩意儿和小吃食,看着甚是开心。
林潇潇接过袋子,满脸欣喜的打开,果然都是心心念念的银钱,眼中顿时泛起层层银光,转念一想说:“你不是王府的客人吗?怎么会有工钱?”
她上下打量玄澈那身着实华丽的衣衣裳,猜测道:“你吃软饭了?”
玄澈一听,差点吐口老血,连忙说道:“不要乱说!你以为软饭那么好吃,想吃就吃,一点矜持也没有。”
林潇潇却再次上下打量他全身,喃喃说道:“还是有吃软饭的本钱。”
玄澈以手扶额,叹息道:“你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我现在负责保护王府的安全,要部署府中所有保卫事宜,夜晚也会当值,王爷见我辛苦,又不收任何赠礼,便决定按日给我工钱,这样双方都心中无愧。”
“哦!咦!”林潇潇仔细数了数银钱,又惊又喜问道:“那你这工钱给的相当阔气。既然是劳动所得,那用起来心安理得。我也就不客气啦。”
说完,她从钱袋里拿出两块银锭递给玄澈,又说:“来,你留两个,剩下的归我。”
“不必!”玄澈推了回去,说道:“我吃住都在王府,衣服自会配备,无甚花销,况且,我每日均有收入,你全部拿去便是。”
“好!”正当林潇潇欢天喜地想要收下全部银钱之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这样堂而皇之的收他人钱财,为免欠妥。”
林潇潇抬眼一看,竟是叶景城。此时,哪还管他是什么皇子,噼里啪啦的话就吐了出去:“你管得可真宽!我和玄澈自小一起长大,宛若家人般。家人给些钱花,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又没花你家钱。你不知道,多管闲事的男人最惹人烦!”
说完还送了一个白眼。
“我只知道,君子绝不乞人之食,不平白索要他人之钱!我见你平日行为独立,想来,你应是一个不愿依附他人之人。今日看来,略有偏颇。”
叶景城的话像根针一样直直扎进林潇潇心里,虽然不深却疼得全身打了个激灵。
看到林潇潇冷峻的眼神,叶景城忽然有了一丝悔意,勉强维持稳定状态,心知话说的严重了,却也无法收回。
“看不出来,堂堂落云国大皇子竟闲的跑来管教他人,教他人礼节,殊不知,乱管闲事也是一种病!得治!”
说着,快出闪电,那一拳又一掌已近至叶景城眼前,连避带闪,堪堪握住林潇潇双手。
“你莫急……”话音未落,林潇潇抬腿就是一脚,直踹他膝盖,狠厉又迅速。叶景城见此,不得不出真招,一个抬手便把林潇潇揽入怀中,制住。
“你不要冲动,我……,没有恶意。我……我愿道歉!”叶景城人生当中第一次服软,眼神中满是诚恳。
林潇潇嗤之以鼻,重重的哼了一声。如若不是被他制在怀中,哪怕用嘴也得咬他一口。
关键时刻,玄澈上来把两人分开,并阻止林潇潇再次冲动。
向叶景城说道:“殿下想必是误会了。我与潇潇自小都不在父母身边成长,我们互相依靠、共同鼓励,远胜朋友,更像家人。我们所用之物向来不分彼此,从不吝于分享。要说谁欠谁的,归根到底,我的命甚至都是潇潇救的。这些银钱算不得什么。”
玄澈刚说完,林潇潇再次狠狠的瞪了叶景城一眼。却不知叶景城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脑门一热,说出的话,简直有失身份。
连连抱拳道:“今日确有失礼之处,还望二位莫怪。”说完,瞄了气鼓鼓的林潇潇一眼,心中叹息不已,那些话平日是绝不会从他嘴里冒出去中,今日不知是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