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凡事皆有因果。
这天借着探访陆晴的机会,林潇潇旁敲侧击问了许多关于她和林枫之间的事情。然而,结果令她非常失望,林枫的突然冷漠和远离也让陆晴有些措手不及,她问过几次缘由为何,但林枫始终未说清楚。
于是,林潇潇便趁着天快要黑的时候去街上堵到了林枫。最近这些天,林枫似乎很怕林潇潇问这些事情,有些刻意躲着她。
眼见把他死死堵在了一条胡同里,无视她也不妥,只能迎上去,假装偶遇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潇潇直视他,了然于胸回道:“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最近差事忙得不得了哦,早上不见人,晚上寻不着。干嘛,躲我呢?是想要我搬走吗?如果是这意思就直说,我可不是个赖皮的人。”
林枫赶忙道歉说道:“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真忙,最近这城里也不是很太平,你一人也尽量少出门。”
林潇潇满不在乎说道:“你别岔开话题,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林大娘因为你的事情整天烦闷,我想帮忙,但不知从何入下手。你跟我说说,为何你突然要与陆晴保持距离?”
林枫眼见无法蒙混过关,只得实话实说道:“她是将军府的千斤小姐,更是皇家亲封的郡主,而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羽林卫,这难道不是最遥远的距离吗?”
林潇潇看得出林枫满脸不舍和无奈以及心痛,大大的眼睛在瞬间没了光彩,那样的暗淡和消极。他默立一侧,高墙的影子把他衬的极为渺小。
唉,林潇潇暗叹一句,于心不忍道:“但我看陆晴不似那般看重家庭背景之人,否则,最开始她应该不会与你深交,你会不会只是过于敏感了?”
“你知道吗?”他不答反问道:“我此生最佩服的人就是涂云大将军,可在朝堂展谋略,亦可在外为国开疆拓土。而最开始接近晴儿,这也是原因之一。但随着与将军府的接触越来越多,我才发觉,他们对我而言如山巅之树,只可仰视,而我如若想亲近,则必须亲登那高峰,不然那便是痴心妄想!”
“是有人找你谈话了?确切地说告诫你了?”林潇潇猜测问道。这明显是受到了某些打击才能领悟出来的道理。否则,以林枫这看淡一切的性格哪懂这么多人情世故。
林枫被林潇潇看穿后有些惭愧,连连说道:“没有,我只是亲身感受到,自觉不合适才……”
“闭嘴吧你!撒谎都不会打草稿。你和陆晴感受到的是什么,她都告诉我了,而且是详详细细的与我说的。你还在这边说什么不合适!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如果有,别怕,我去找他!”林潇潇特别仗义的拍拍他的肩膀。
而林枫脑中只不断思考着陆晴会与她说些什么。
“潇潇,将军府中现仅靠晴儿一人支撑,我此时不想给她增加心理压力。你就不要多问了,虽然我不似曾经那般经常过去,但每日巡查都会在将军府附近多停留片刻。我只想以我微薄之力在必要之时帮上一把,却不想造成她哪怕一丁点儿的心理负担。”
林枫解释道,能远远的看着她,便足以。
林潇潇托着脑袋觉思一会儿,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说道:“你和她交往怕增加她的负担?而她却希望与你交往。在这将军府中,如果说有人有资格站在她的立场与你谈话,除了那躺着的陆放,便只剩那涂云大将军了。我说的对吗?”
林枫的眼神又开始闪躲,期期艾艾的回道:“你、你别瞎猜,怎会……”
林潇潇突然凑上前,把林枫挤到角落里,假装生气,逼近……
林枫一看这架势更觉恐慌,想推开又怕碰到她,只得缩回手,自己团得不能再团的时候说道:“你这是,这是干嘛?”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是与不是!”林潇潇凌厉的眼神逼着他不敢直视,只得抬头看着天,此时恨不得长一对翅膀飞走了。
眼见林枫死活不松口,但他的表情已给了她最终的答案。待林枫返回羽林卫的时候,天已然黑了。
而林潇潇没有直接回家,林枫为了阻止她继续问问题,便给她些碎银,让她买些喜爱之物赶紧回家。而林潇潇则选选择美美吃了一顿,待吃得饱饱后,才发现天已黑沉沉,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比较稀疏。此情此景对于普通女子来说,想来是极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