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名字,问她村子,问她舒情。
小孩叫王一诺,今年上三年级,个头矮的可怜,只有我腿那么长。
她说村子里现在的小孩不多,全都是她麾下的兄弟,让我还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要说打听消息没有什么比她们少年帮更厉害的了。
嚯,好浓的江湖气。
少年人的喜爱总是那么纯粹,我说:“那你们可打听的出舒情以前上学时候的事情?我要很具体的那种。”
王一诺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好半晌她点点头:“打听也成,但这个时间太长,你能给多少?”
我挑眉好笑道:“你想要多少?”
她说:“我要一个手机!”
好贪心的小鬼,我正要说话,她又继续补充道:“我不要新的,二手的就行,要能打电话的!智不智能的也无所谓。”
“这个条件不算难。”我笑了,“那你又能给我多少?”
王一诺说:“你可以等我把打听来的消息给你再决定。”
交易达成。
我真的成了这小破孩口中幼稚的大人。
舒情出来找我,回头一看小孩已经跑的没影了。
我没将这些告诉舒情,只是说:“你们这里还挺有趣的。”
舒情说:“都是些你没见过的东西,当然觉得有趣。”
说着她打趣我道:“等纪二小姐待久了怕是要发疯,没有街可以逛,没有乐子可以玩,就连吃的也少的可怜……”
我抱着脑袋,痛苦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舒情哈哈直笑。
亲戚人来人往,大多都不算熟悉,只是人生大事无非生死二字,哪怕隔的稍微远一点的,只要有空总会来看一眼。
外婆活着的时候冷冷清清,死到反倒是热闹。
有些讽刺,但这就是现实。
舒情跟我说她很后悔,后悔没有把外婆接走,这样即便有什么事情她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我说:“可是你就算把外婆带走了,但她的心还是落在了这里,外婆跟我说外公一个人待在这里孤零零的,她得陪着他。”
舒情看着我:“外婆跟你说了这么多?”
我点头:“当然,外婆很喜欢我啊,她拉着我说了不少事情,你小时候因为没有吃到自己的东西,嗷嗷大哭的事情我也知道哦。”
舒情推了我一把,耳根子有些红:“那都是几岁时候的事了!”
不知道,外婆没说,外婆跟我说的时候一切都是颠倒紊乱的,也只能从舒情做过的那些事情里猜出一些细枝末节。
譬如她那会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