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爷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出去了,这次也带着丈夫往回赶。
至于儿子是个五大三粗的国字脸。
舒情得喊他舅舅,小时候见面多,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总会偷偷给他塞一把糖,舅爷爷一家都是热心肠的人。
舒情是个记恩的人,旁人对她的好有三分,她便会回报给十分。
家里难得热闹,舒情忙着四处打点,我想帮忙却连个身份都没有。
郁闷地一个人往院子里蹲。
正玩着石子一个小孩便窜了出来。
“嘿,你不是那个幼稚的大人吗?”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抬头一看,是个剪个西瓜头的小孩,还吸溜着鼻涕,干干净净的衣服上非要戴着一对粉红色的袖套。
我说:“嘿,你不是那个等着被收拾的小孩吗?”
我站起来,一米七二的身高对于这个看着才刚上小学的小孩来说很有压迫感了。
但这小孩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怕,她瞪着眼睛,叉着腰骂道:“你不要脸,学别人讲话。”
她应该是跟家里大人来的,我问她:“你跟舒情什么关系?”
我就是随口一问。
这个年纪的小孩对辈分能有什么概念,我没太抱希望。
但偏偏这小孩还真的知道,她贼得瑟的双手插兜,斜着眼睛抬头看我,大拇指指了指自个的胸口。
大声道:“我爷爷说,按辈分她得喊我一声小姨!”
我脚下一个趔趄。
“真的假的?”
哦,我的老天奶,舒情你的辈分未免也太小了吧!连带着我都平白矮人一截。
“当然是真的。”小破孩老气横秋的点点头,“我家里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哩!”
“真的?”我凑过去,眼睛很亮。
舒情小时候的样子诶!外婆家里都没有几张!
“你是那什么反驳型人格吧!”小孩叫着,很是不贫。
我:“……”
现在的小孩未免有些过于成熟了。
我蹲下来揽着小孩的肩膀,讨好道:“来我们打个商量呗,你给我一张舒情小时候的照片,我就给你买根雪糕或是别的什么都行。”
小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吃的我自己买,一张照片十块钱,干不干?”
“干!”我点点头,才十块钱,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小孩跳起来跟我击掌,笑嘻嘻地:“成交!明天一早我就给你送过来。”
我无聊,拉着小孩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