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是舒情在开,这边的路我不太熟,尽管车技尚可,但昨晚几乎累了一夜,一大早起来我手都抬不起来。
舒情心情颇好的给我端茶倒水,煮饭洗衣,像是所有人口中的“贤妻”。
车窗外的风景单调,路途颠簸,我腿疼的厉害。
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看她还在哼歌忍不住问:“舒情你精力怎么这么好的?你都不累吗?”
舒情冲我眨眨眼睛:“你很累吗?宝宝中午要喝甲鱼汤吗?”
“不要!”我大喊,“等回京城了我就开始健身!”
“舒情等着我艹死你吧!”
舒情“哼哼”两声,表示:“我很期待哦。”
我闭着眼睛生闷气,但随着车辆的晃动我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已经驶进了镇子上的大路。
说是大路但也没显得多宽,路边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老头乐和电瓶车,那些小轿车也骑着人行道边上的坎乱停着。
没有丝毫秩序可言,路边上但凡有缝的地方都蹲着叫卖着自家种的蔬果的老妇人。
年节将至,有人在马路边上就那么摆着摊给大家伙写春联、福字。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年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在为了明天的春节做准备。
年底大促、清仓甩卖的吆喝声不断。
舒情把车停在市集稍远一些的地方,这地方哪有空车就能停哪。
市集一开整个镇子的交通都得瘫痪,所以对这地方熟悉的人在每个月月中和月底的时候都会聪明的绕开这段路。
一旦堵车,不等市集结束几乎是没办法动的。
舒情牵着我的手穿过小道。
“我以为京城的巷子就已经够小了。”我嘟哝着。
“再怎么小也是精心规划过。”舒情无奈的说,“在小地方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但凡慢一点好不容易出现的好东西都不会轮到你。”
“一早的瓜果最为新鲜,得抢;路面很窄,得抢;城里的上学名额很少,得抢……”
“不抢就得落后,落后就得挨打。”
舒情叹了口气。
她就是靠着又争又抢才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嘿嘿一笑,凑近她的耳朵:“好哲学哦,书书你想要什么跟我讲啊,我给你,不用你又争又抢。”
“这太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