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纪家性子最软的一个,不爱争抢。
毕竟对我来说,想要什么总有人不自觉地揣摩着我的喜好乖乖把东西双手送来。
我自小习惯于这样惫懒的生活,更不愿意主动去争夺什么。
纪锦姝想要权,我就乖乖当个二世祖。
纪老头想要安排某个人进公司我也只是嘴上说说。
姜女士给我安排的一切我也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却还是会去乖乖完成。
纪锦姝总骂我怂,说我没有主见。
我打心底里反驳。
我只是不想改变,改变代表着未知,未知会让我变得慌乱,让我感到本该掌握在手中的事情变得不可控制。
我的掌控欲可不必纪锦姝少。
在很多时候纪锦姝都说的很对,她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但她就是太聪明,看什么都太明白。
所以她自信的同时,也会带上几分自负。
她坚信自己认定的一切都是对的。
可在这件事上她可能真的没有读懂我。
作为她的妹妹,自小生在纪家的幺女,我集万千宠爱在一身,怎么会没有跟她一样的高傲呢?
这世上大多数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是路边的一朵野花,随手可得,不值一提。
没有人会为了唾手可得的东西而费尽心力。
所以我没有办法对舒情的这番言论感同身受。
只能将我所有的一切都无条件的共享给她。
“我有的,只要你开口都可以给你。”这是我表达喜爱的方式。
舒情走在前面,我只看到她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样子。
舒情总能读懂我。
需要购买的年货有些多,家里长期没有人打理,哪里都显得破旧。
急需要一场热闹的年节来冲淡这片腐旧。
我能从舒情的这些准备中看出她隐藏起来的焦虑与不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只能牵着她的手。
告诉她,我在。
小镇里的热闹喧嚣让我左顾右盼。
“唉唉唉舒情买点这个炮回去玩好不好?”城市里早就不让放鞭炮,我即便能花钱让人为我放一场绚烂的烟花,也绝没有我亲自动手来的有趣好玩。
“买。”舒情笑着,“怎么还跟个小朋友一样喜欢玩这些?”
“过年嘛,不放炮哪有感觉,这叫仪式感!”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浪漫主义者,我才不会管世俗上的意义,只在乎我自己的感受。
“小心年兽来把你抓走咯!”我做了个鬼脸,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