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害羞,而是实在是夜色降临周围的温度也降了许多,我体虚,耐不住寒,等都到了夏天我非要拉着舒情在别墅的院子里,露天席地的做个痛快!
“擦干净,再走。”舒情挑起我的下巴坏笑着。
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像个小蛋糕似的,但实际骨子里又闷骚又恶劣的。
又甜又坏。
嘻嘻。
我好喜欢。
羞耻心我是没有的,我把纸巾对折,问她:“满意了吗?”
舒情跟我相处了这么久,有时候还是会被我的“无耻”震惊到。
她没好气的说:“满意了,满意了!”
我撇撇嘴:“好敷衍哦。”
我凑过去恨不得跟她脸对脸:“嘿嘿,书书你是不是也想给我……啊。”
简直不知廉耻,不堪入耳!
舒情捂着耳朵,一副就不该跟我比脸皮厚的表情。
……
外婆家的房子也有将近三十年的历史,起初是国家扶贫帮着山里的人一户户迁出来,走出来。
年轻时的外婆是最有眼光的那一批,她坚信山外头的机会一定比山里多,山外的路也一定更广更宽阔,尽管那个时候家里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很难说王奇珍和舒情不是遗传了她的这一点。
外婆搬出来的早,外公也还在,两个人每日里除了上山砍砍柴种种地,就是盘算着大闺女在外头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日子就这样和和美美地过着。
直到舒情出生。
那是整个村子近十年来最大的丑闻,王奇珍考上大学那时家里有多风光,现在家里就有多狼狈,她们一家都沦为了街头巷尾谈论的笑话。
外婆性子温和不爱与人争辩,被人指着鼻子骂也只是说“珍儿是我们的娃,怎样都是我们的娃娃!”村里人爱怎么说都随她们去。
她没有骂过王奇珍一句,只是心疼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怎么就未婚先孕,是不是遭了城里人的骗。
她去问,王奇珍没说话,只是告诉她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王奇珍将刚出生的孩子丢给外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只有每年打在那张银行卡上的数字越来越多。
外公好面子,憋不住气,那几年烟瘾、酒瘾越来越大,喝醉了他就跟那些长舌妇吵架,声音响的整个村子都能听到,仿佛是希望这样就能将那些流言蜚语给压下去,
但老人家气多了,一来二去愣是把自己活活气死了过去。
他倒下的那天全村的人都看到了,就在村中间的那唯一一个小广场上,晚饭后大家都没有去处,便都会搬着小板凳坐在一窝聊天看戏。
外公突然倒下,跟他吵架的那个婆娘脸色难看的紧。
那会的村医就只是个赤脚医生,突发脑梗他也无能为力。
一张白布盖住了外公的身体,将他带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