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大概是一个很浪的人。
我决定应该要扭转一下这个错误的印象。
于是眨了眨眼睛,挽着她的手臂,卖乖道:“我想给你做饭吃,不行吗?”
“你还会做饭?”舒情弯着眼睛笑,眼神流露出一抹诧异和调笑,“大小姐?”
她那个尾音微微上挑,调戏似的,实在恼人。
…………
做饭并不难,只是我还不太熟悉而已。
举着手里的平底锅,我一度怀疑是小红书上的教程出了错。
不然怎么会糊底呢?
那黑漆漆的一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站在厨房里怀疑人生。
明明煎蛋和下面条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我不过是想再炒一个土豆罢了。
我有什么错?!
兴许是我浑身弥漫的怨气浓郁的飘到了舒情身边。
她抱着手臂,飘飘然地从客厅踱步而来,依靠在厨房推拉门的门框上。
眉梢一挑。
“咦?你把酱油当生抽了啊。”
咦?没有糊吗?
我抽了抽鼻子,似乎真的没有闻到焦味。
重新把锅架在炉子,打火。
“……总之熟了,就能吃吧。”我底气不太足,又讪讪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尖。
软软的香风飘过来。
“从回家到现在……”舒情轻轻在我耳边叹了一口气。
然后扣着我的手指接过了平底锅,接着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未免我们两个今晚上被饿死,还是先让小的来展现一下厨艺吧。”
舒情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我被她圈在怀里,很自然地倚靠着,双手一丢,摆烂。
“准奏。”
“你来吧。”
“我可能真的不行。”
“你很行。”舒情左手顺着我的腰捏了一把。
我难以自制地低喘一声。
我:“……”
“我可以教你。”舒情又将脑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灵活的关了火,右手一翻,就将那一团乌漆麻黑的酱油炒土豆丝给倒掉了。
垃圾桶塑料袋“簌簌”发出抗议的声音。
细白如葱段似的手指握着红木的刀把,手腕微微用力,菜板和菜刀便发出均匀富有节奏的“嘟嘟嘟”的声音。
毛衣的衣袖被她蜷在了手肘处,舒情皮肤很白,衣衫下的肌肤尤是。
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并不突出,只是静静地躺在其中,透着光,像是蜿蜒的痕迹。
没几下,圆滚滚的土豆便在她手底下切成了粗细均匀的丝。
很细,下锅时只需要简单翻炒几下就能熟透。
热油裹着葱姜蒜的香气,没几下就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
我垂着眼看看舒情的手,又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
真灵活的手,做什么都很优秀,无论是做饭还是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