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的指甲修剪的十分圆润,一点刺挠都没有,指甲盖是很健康的淡粉色,白色的月牙每一轮都安分的躺着。
没有涂指甲油,比起她这张妖媚脸实在是显得干净的过分。
“舒情。”我吸了吸鼻子。
“嗯?”舒情的脸在我脸侧轻轻地蹭了蹭。
“好香啊。”我感叹道。
她暖烘烘的胸口抵着我的肩胛骨。
她低着头在我耳边说:“……不要乱动。”
我“嘶”了一声,舒情的手碰了水,这会凉的要命,她还偏偏要掐我。
我疼的眼圈都红了,后背抵着舒情的胸口,逆反心理一下涌了上来,轻轻地蹭。
“就要动!就要动!”
“舒情……”我咬着她的耳朵,朝她耳廓里吐了一口热气,“我饿了,等不及了……”
我嗓音低哑,喉咙里像是被黏腻的糖糊住了一般,干渴异常。
我向最近的水源——舒情的红唇里寻找甘露。
“先吃你,好不好。”
“啪嗒”我将燃气灶关上,锅里的菜还半生不熟的。
……
舒情胸口起伏着,衣角湿漉漉地常在腰腹腰腹上,那是她自个咬的。
身体分明尚未平复,她却推着我的肩膀气呼呼的叫我滚蛋。
“今晚还吃不吃饭了!”
我俩在一起总是做的昏天暗地,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我才举起手投降似的再往后退两步。
“要吃,要吃的。”我撒着娇,“宝宝,我好饿的。”
舒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活该”。
我看她简单的用纸清理自己过后便穿着歪歪扭扭的衣服,继续开火。
低垂的眉眼还带着几分尚未回神的欲气和色气。
我心中的火便又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捂着脑袋只觉得自己要发烧了。
打开阳台的窗户,冷风将我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尤其是额头前的那一缕正湿漉漉地粘在我的脸上。
但我真的没有心情去管它了。
手掌忍不住贴上了胸口,底下的心脏正为了一个人剧烈的跳动着。
我想。
我完了。
……
“还在那里站着做什么?”舒情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遗憾从客厅传来。
“窗户开的这样大,不冷吗?”
“你怎么总是关心我冷不冷?”我关了窗嘀嘀咕咕地坐到她身边,“比纪锦书话还多?”
“纪总?”舒情眨了眨眼,思索道,“她话并不多啊。”
“你认识我姐姐?”我惊讶地看着她。
舒情从容地点点头,语气破有些无奈:“我也是做生意的呀,说起来我们还有过几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