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并没有躲藏,而是主动上前一步,走到她们面前:“我是武当掌门之女,此番前来是正式邀请程公公参加我父亲的葬礼,可否带我去见程公公?”
几个婢女不认识明月,但只是这附近的武当,一听到是武当掌门的女儿,皆是好奇又克制的瞥了明月几眼,不过一直没人敢主动说话。
这时一个受伤的姑娘,一看就是几人之中最大的一个,她习惯了保护身后几人,主动出来告罪:“都是贵客,但里面的人说了除了护龙卫不见其他人,我们没办法,还请贵客不要为难我等。”
明月也并没有刻意为难这些普通人,只是将话说给里面的人听,“无妨,我看你们有人受伤,赶紧下去包扎吧,我这有上等的金疮药,若是你们信我,可以用上。”
说罢,明月便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说话的婢女,目送着几人离去。
“许公子,我看这院子很是别致,这里面肯定也很是好看,既然里面无人应我,想必是没人的,我们进去参观一番吧!”明月刻意大声邀请许策,脚步声也加重几分。
就在她要推门的时候,里面的程公公终于忍不住,在这种压迫感之下,,他赶紧出言制止:“不许靠近,咱家在里面!咱家命令你们远离此地!”
这怒吼声震得明月掏了掏耳朵,不过这本就是她期待的,她推门的动作并未停下,一用力便将门推开,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程公公在哪里,而是转身看向青锋和许策,邀请他们进来。
“快进来,我好像听到程公公的声音了,这不巧了嘛,我来这可就是要邀请他啊。”明月现在夸张的表情,和江湖传闻的血罗刹只能说是两模两样。
许策家境殷实,不过对于屋内摆设还是眼前一亮,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床上那个肿成猪头的程公公。
“哪里有程公公,不过我倒是听说王麟好男风,没想到他在别院藏了这样的男子,人家金屋藏娇是佳话,怎么这王麟金屋养猪,真是家门不幸啊!”
不愧是说书人的嘴,明明知道真相如何,还是能把不想关的人事物说的好像真事一般,许策说到最后,还替王家人惋惜上了。
明月板着脸,不敢去看程公公的脸,她怕会忍不住笑出声,别人家的事,我们快些走吧,这事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好!我肯定不会说王麟好男风,暴虐成性,金屋藏人玩得花!”青锋看着二人一唱一和,赶紧附和。
“走吧走吧,我们可别坏了人家的好事,说不定那人待会还得再来玩呢!”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明月赶紧离开,外面还有一个人等着呢。
最重要的是,明月怕护龙卫会召集官府之人,不过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一大早清扫院子的下人们把护龙卫一个个抬回房间,那些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此刻还臭气哄哄和他们的排泄物共用一床。
强力泻药让他们很缺水,但是下人们都不敢靠近这些贵客,更何况是臭气熏天的人,恨不得离他们八百丈远,更别提主动喂水了。
“姑娘说得有理,在下这就离开,想必王麟有如此……佳人,一定不记得和我约了今日游湖之约。”许策在离去前,在程公公面前说出自己来此的正当理由,很好的将自己摘出去。
程公公哪里会在意这种小喽啰,他眼里快要燃烧的怒火,死死盯着明月,“明月是吧,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孝顺你爹,让你们父女团聚的!”
“替我爹谢谢你嘞,不过谁先去见他,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且走着瞧吧。”明月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程公公,没忍住还是大笑起来,威胁?谁怕!
青锋和许策二人这次在前面走着,明月越靠近门口,脚步越慢,她不知道等下该如何安慰黎梨,许策好似身后长了眼睛。
“你师姐得跟着我,三月之期未到,小老头让我看好的人,我不能给你。”
“放心,我们合和门不会失信于人,说好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你直接去茶楼吧,今天中午,我就要让这个消息传遍镇上,剩下是传到江湖还是京中,我想你比我更有人脉和想法。”
明月看到不远处的黎梨,她没有选择走过去,而是对身边的徐策道:“你把我师姐带走吧,她还需要时间接受,今晚我再去找她”
“嗯,记得中午来茶楼。”许策摇着扇子看着站在树下发愣的黎梨,眼神逐渐飘远,思索如何讲好王家贵客的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