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老刘不敢作声,当做没看见也没听见,等宁承川坐进去就把着方向盘迅速朝着目的地驶去。
姜瑜在后面大喘气。
在无关人员的面前,他不想像个疯子一样,也不想让别人窥探他和宁承川的隐私。
这是他给宁承川的第二个巴掌。
现在宁承川就像个狗皮膏药,赶也赶不走,还得跟他睡一间房,弄得他整天烦得爆炸,又忘不了他。
可姜瑜又离不开他,不单单是他自己,更是姜海平和公司。——只有他是最清楚这里项目情况的人。
这样弄下去姜瑜他自己都得精神分裂。
车厢里寂静得可怕,一向爱聊天的老刘都一路沉默。
“去哪?”姜瑜烦躁地问。
老刘从后视镜看了一样,宁总靠在椅背上,没有回答的意思。
“刚饭桌上,甲方没过瘾,宁总提议去深寻玩,说前段时间欠的,这次正好补上。”
姜瑜明白了,那是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曾野和宁承川说的甲方想要玩的那件“刺激”的事。
虽然没有明着说,姜瑜当时没听明白,但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车到了熟悉的地方,老刘去停车,姜瑜和宁承川在酒吧门口下了车。
当时就是在这里遭遇了肖攀齐这个灾祸,隔了这么久,姜瑜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的情况跟现在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肖攀齐他懒得管,可今天在饭桌上没看到刘秀,姜瑜有点担心。
“刘秀呢?”姜瑜边走边问,可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像是没听见一般,步子一点没停,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被姜瑜那一巴掌扇得生气了。
姜瑜皱着眉穿过热闹的舞池。
“姜瑜!姜瑜!”
群魔乱舞中,姜瑜仿佛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特别熟悉。
可赶上周末,整个酒吧都是游客和休息的当地人,在这样人挤人的环境中,他连回身这个姿势都有点困难。
姜瑜抬头往前看,已经找不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了。
大爷的,长得高了不起啊。
后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得喊着他的名字,但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被人群挤远了。
但姜瑜还是分辨出了王鹤的声音,可任他再怎么眯着眼睛找,在昏暗地灯光中,都看不到人在哪。
甚至屁股还被摸了几把。
一群狗玩意。
姜瑜推了推旁边的咸猪手,发现竟是个年轻男人,很斯文的带着眼镜对着他笑了笑,向他伸出手,“帅哥,一起跳舞吗?”
姜瑜刚想拒绝,又想起他和宁承川已经分手了,还处于没办法完全切割的状态,弄得他心神不宁,干脆不如找个人移情算了。
“行啊。”姜瑜勾着嘴角笑了笑,反正有宁承川在总监那操心,他想管就让他管,反正自己只会搞得收不了场。
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明显更兴奋起来。
就当姜瑜刚想握住那个眼镜的手时,他的后颈衣领又被拽住了,那股力道往后将他扯了扯,远离了眼镜男的手。
“兄弟,我先来的,再喜欢也麻烦你松手。”那眼镜男说话也带着股斯文,据理力争道,“他都答应我了。”
宁承川没搭理他,松了姜瑜的衣领,不顾姜瑜的挣扎一手扣住他两只手的手腕背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姜瑜的前胸掐住姜瑜的下巴,将姜瑜困在怀里。
这是带着十足力道的擒拿术,里面所蕴含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动弹,姜瑜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那眼镜男碰见比他高很多又看起来很厉害的硬茬,竟也没退缩,估计是摸索出了两人认识,或者还有什么矛盾,他上前扯着宁承川的衣袖,“你不能这么对他,就算你们有过什么误会,那也不能困着他的自由,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
姜瑜眼睛一亮,对着他疯狂眨眼暗示,让他去喊人,叫一声也行,王鹤肯定能听到。
可没想到他的耳朵竟然被身后的人狠狠咬了咬,姜瑜闷闷地叫了一声,来自神经末梢的刺痛感让他闭上了正在发信号眼睛,脑袋往后仰,靠在了宁承川的胸膛里喘着气。
“自由?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就算将他吃掉融进我的骨血里,你都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对他。”
宁承川说这些话的时候相当平静,仿佛一点不觉得有任何疯狂。
姜瑜躺在他怀里,宁承川的胸膛随着他的话语一下下震动,透过皮肉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里。
他看不到宁承川的表情,只能虚弱地半眯着眼,看着眼镜男一副见到了怪物的神色,脸色青白带着慌乱,张着嘴看了他俩半天后转身像躲什么野兽一样直接跑了。
疯子......
姜瑜往后狠狠往宁承川身上锤了几下,可依旧没有用。
他现在相当希望眼睛男是去找保安了。
“姜瑜,宁总,你们......”
姜瑜扭了扭头,看见王鹤一脸震惊地盯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