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饺子都来一份。”姜瑜放下菜单,指了指,“还要有青菜,有肉,有饭,再来个炒粉,还有粥。”
“几个病人啊?吃这么多。”女人很惊讶。
姜瑜又看了看旁边的烤串,“再烤份韭菜和包菜吧,还有里脊,顺便加串牛肉。”
姜瑜提着沉重的外卖,满头大汗地回到医院之后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回到房间时候,宁承川正坐在病床上低着头,里面没开灯,窗外的月光映着他的脸,划出一道冰冷深刻的阴影。
姜瑜提着东西进来,按了灯,又将旁边的小桌打开,默不作声地把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宁承川看见姜瑜进来,明显愣了愣。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姜瑜将桌子推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说。
“我以为......”宁承川看着姜瑜的不耐烦,又停住了话头,他拿着筷子看着桌上摆得满满的食物,却不知道从哪里先下手,“太多了。”
“平时自律,还爱吃青菜,这下好了吧,”姜瑜打开空碗放在他面前,又给他倒了热水,威胁着说,“生病的人就必须大补,你得都给我吃完。”
姜瑜拎着水壶又出门了。
明亮的灯光充斥着宁承川的视线,刺得他眼睛有些疼,面对又是粥又是饭又是粉,还加上各式烧烤的一餐,眼睛仿佛更疼了,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深呼吸。
他以为姜瑜不会回来了,甚至可能会被分手,宁承川觉得自己应该感到轻松。
身为男朋友的“职责”要结束了,而且他尽力做到了最好,姜瑜主动放弃,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在两人感情还没有到更深的状态,姜瑜玩腻了,这就是最好的抽身时机,他也能回归正常生活。
可姜瑜又回来了,还带着这些。
宁承川很久没有感冒了,更别说这样频繁的去医院,但他并不是没有不舒服过,只是吃几粒药,硬撑着也就过去了,因为他是撑起家的支柱,是项目的主心骨。
他吃饱后便放下筷子,将东西收拾了一下,除了牛肉没收,其他的都放回了袋子里。
姜瑜提着水壶进来了。
“怎么这么久?”宁承川问了一句,将装着牛肉的盒子向姜瑜推了过去,“我吃饱了。”
姜瑜也没客气,接过就吃了起来。
“谢谢。”宁承川看着姜瑜柔和的侧脸,低声说。
姜瑜没说话,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是真想挨揍了。”
宁承川笑了笑,看着窗外那弯明亮的暖黄色的月亮,“十五岁之后,生病了都是我自己抗,既不需要也没有人会关心到这种程度。”
姜瑜挑了挑眉。
“所以,”宁承川盯着姜瑜的眼睛,像要将他的脸深深地刻进自己的眼底,“谢谢你的照顾。”
姜瑜像是被烫到了屁股,立马站起来躲开宁承川的眼神,脸也莫名其妙地热起来,“本少爷第一次照顾人,你得好好记得。”
宁承川点了点头。
第二天过后,宁承川便不愿再待着,找医生拿着药,又安慰着不断抱怨他的姜瑜,坐上了曾野的车。
虽然昨晚和宁承川挤在了一张小床上,但可能因为落水的刺激还没修复,姜瑜仍然觉得累。
不过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宁承川能向他坦诚部分想法,已经很不容易了。
接下来两人慢慢磨合,未来肯定是好的。
姜瑜摸了摸宁承川的手指,宁承川反手跟他十指相扣。
曾野瞪着八卦的眼珠,将一切尽收眼底。
“对了宁总,甲方那边回复说下周有空,”作为金牌打工人的曾野可不想被迫吃狗粮,他在前排公事公办地问,“要不要安排个局,正好把结算定了。”
“行,”宁承川沉吟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皱着眉,“不过他们肯定有要求。”
“宁总果然料事如神,那总监拉着我走到一边,说要去深寻,我推测可能是想玩刺激的。”曾野话里有话。
宁承川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