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脸不服气的姜瑜和面面相觑的两人。
“我靠,吓死我了,第一次看到你们宁总这么可怕的脸色,好像要砍人似的。”等着宁承川关上门,王鹤才敢出声,他拍拍胸口,另一手扶了扶眼镜腿,像是有点后怕的样子。
“那你是见少了,我都习惯了。”姜瑜耸耸肩,如果是刚来的他,估计也会被吓着,但他前面和宁承川经历了酒吧闹事,医院,绑架那么多事,已经相当心如止水了。
反正宁承川讨厌他,也不想和他接触,也就动动嘴皮子,肯定不会拿他怎么样。
旁边的刘秀倒是皱着眉看着姜瑜,“我感觉他是真的动气了,你是不是明天有工作?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那肯定没啊。”姜瑜惊了一瞬,没想到刘秀会这么敏锐的察觉到一些事情,但他想都没想,一口否认了。
毕竟刘秀和他关系不错,对他也很好,但毕竟和宁承川一个地方的,保不齐两人私底下会说什么,到时候和他老爸告状,这就不好看了。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经过这一个插曲,三个人都没什么兴致了,结完账的时候,刘秀走在前面,王鹤和姜瑜两人落在了后面。
“小瑜儿,咱俩唱歌去不去?”王鹤看了看前面的刘秀,估摸着他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转头对着姜瑜说着,话语有些发抖,似乎有些兴奋。
姜瑜不知道他这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是什么原因,但他确定自己一点也不想和王鹤出门唱歌,“我还有事。”
“难道你还加班?别逗了。”王鹤希望落空,有些不满地踢了踢地面。
“真有事。”姜瑜懒得解释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姜瑜仔细把门反锁好,然后摸出手机,直接拨号。
“哟,大少爷,终于主动给我打电话啦?”周霖光那边很嘈杂,一听就知道不是在什么正经地方,周围女人男人的笑声混杂在了一起。
“吵死了,赶紧滚外面来,老子有急事。”姜瑜听着这些声音就不耐烦。
“我是在NT,外面以前不是跟强哥他们经常来嘛,怎么在鸟不拉屎地地方待了还不到一个月,就不记得了?”周霖光似乎是走了出来,周围安静了许多,只听见风呼呼响着,还有雨点啪嗒落在地面的声音。
“下雨了?”姜瑜有些惊讶,他呆的这边又热又闷,雨埋在云里,迟迟不落下。
“这几天都这样。”
“哦。”姜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想起了姜海平的腿,以前受过伤,每到雨天就会抱怨着隐隐地疼。
不过反正有他后妈,轮不到他来操心。
他倒是个狠心的父亲,儿子不找他,他也能做到完全不联系,哪对父子会向他们这样过得像陌生人似的。
在外人面前又表现的很重视,要培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继承家业。
“你爸前几天还和我爸吃了饭,回来我爸就鸡娃式教育,想把我也送去下面锻炼,多学习点东西。”周霖光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人就是不知足,我哪还不够优秀?”
“我难道就差了?”姜瑜不满地抱怨。
“在挑剔的家长眼里,你怎么做都不够优秀。”周霖光的声音在雨里有些模糊。
”宁承川倒是夸过几次我很优秀,有时候他就算没说,我也看得出来。”姜瑜想到他头次在钢筋上爬上爬下,还有那个合同的顺利签订。
这些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你们怎么样了?”
“都是你那狗屁什么让我晾着的计划,半个多月没跟我说话。”姜瑜说着就有些来气,他拿着手机,将自己一头栽倒在床上,架子床发出有些不堪重负的声音。
“什么动静,打雷了?”
“我的床,铁的。”姜瑜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得说。
“说的跟铁窗泪似的。”周霖光幸灾乐祸地乐了。
“滚,信不信下一个轮到你。”
“啧,别乌鸦嘴。”
两人之间静默了一会。
“你就是因为晾凉计划失败来找我的吧?没想到还真采纳了我的建议,”周霖光啧啧了两声,转回了刚刚的话题,“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这么重色轻友呢。”
“也没人给我这个机会啊,”姜瑜有些不耐烦了,他翻个身,将手机举高高,“现在不说其他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你还是想追他?”周霖光沉默了好一会,姜瑜才听见他那边打火机啪的又响了一声,又点了一根烟。
“嗯。”姜瑜没有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