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许蔚蓝很喜欢这边。她的脸上因为温度晕出两团红晕,双手无力地耷拉在一旁。按摩馆里安安静静,或许是因为最大的金主此时已经阖上了自己的双眼,只有偶尔几句舒服的闷哼让人知道她还醒着。
手机铃声响了,许蔚蓝挣扎着起来,接起电话。
“姐姐——”对方并没有很开心,反而睁开了眼睛。
因为打来电话的并不是妹妹许嘉琪,而是琪琪的表姐。蔚蓝记得家里人叫她白白,至于为什么要经常“拜拜”,谁知道呢。
“你好,哪位?”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姐姐,我是沫白呀!”那姑娘十分自然地笑起来,“今天我到姐姐的卧室啦,里边好多有趣的东西!”
蔚蓝心想你都多大了,还坚持不懈地因为许老二报复我。这大概是少有的坚定不移的老二党吧。许老大模样端正不苟言笑,许老二看似柔弱,实则性格阴晴不定,大多数小孩儿看到他都是跑的,再不济被吓两次就老实了。除了琪琪,许嘉树很难忍受别的小孩儿。
但是白白姑娘很喜欢他,并将折磨自己视为讨好许嘉树的最佳途径。这么多年了,屡战屡败,从不停歇。
“有喜欢的你自己拿。”蔚蓝懒得理她,直接说完打算挂断电话。
那头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不是的哦姐姐,是我不小心打坏了你的手办,所以想打个电话给你道歉,太抱歉啦!”
蔚蓝想着那一屋子奇形怪状的手办,叹了口气,“是哪个?”
“……就是蓝白的,叫特鲁的那个娃娃。”
她眯着眼,想象无助的特鲁被扔到地上,然后那女孩儿瞪大眼睛挤出豆的眼泪,像猫哭耗子假慈悲那样的表情。蔚蓝笑了笑,因为身体的舒服发出一声呻·吟,“哦——没关系的白白小姐,反正也不值钱。”
“琪琪说我最好问一下你,我可以赔给你吗姐姐。”
“两万多哦。”蔚蓝的语气更加温柔,听到对方适时的沉默后话音一转,“好了好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那只是个小小手办,别伤心了。”又贴心地补充道,“这样吧,既然它摔碎了,我再送你一个新的怎么样——”
挂断电话的时候,连按摩大姨都忍不住凑过来问她,“姑娘儿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小小手办就要两万!
蔚蓝笑着说,“那只是个小孩儿,我骗她的,她都分不清二十和两万的区别。”
方如星却知道是真的,直愣愣望着自己。
蔚蓝指着自己的腿,又恢复了充电模式,“对了,我大腿经常抽筋,您帮我按按呗。”
两个人打道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好在周围还有游客,路上并不寂寥。
蔚蓝问到方如星也来按摩店的原因,对方支支吾吾,终于不好意思地开口,“额……隔壁有点吵。”
“为什么?”蔚蓝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着。
“……就是……那种……”
方如星思考再三,拿出两个手比划了一下。
“哦!”蔚蓝看着那两根手指又亲又抱最后绕城一团后了然,点头表示理解。“那你换到我那间吧,我不怕吵。”
于是等半夜两点方如星怀疑自己又听到了什么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她偷偷打开门,只留下一个门缝,看到蔚蓝穿着睡衣睡裤,站在隔壁不疾不徐地敲着门。
“你好,可以安静一点吗?我心脏不好,半夜睡不好容易看到脏东西。”
方如星探出头,看蔚蓝站在门口。她有些担心地想如果那扇门开了,自己是站在对方身边一起骂人还是拉着人比较好更好。
可以当事人并没有偃旗息鼓的想法,勾着腰等了几分钟,直到归于平静的时候又猛地敲了两下。
这次整个楼里都变得安静了,甚至安静得可怕。
许蔚蓝只觉得神清气爽,伸着懒腰,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到房间。
放下个人素质以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生活美好得不得了。
系统:那是人家按摩的成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