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不要再动了,不然我上班就要迟到了。”阿德里安呼吸灼热,搂住南斯不安分的腰肢,贴着对方的耳廓。
南斯吓得立刻不动了,呼吸都轻了很多。
“那,那你放我下去。”南斯小声说。
阿德里安置若罔闻,反而将雄虫的身体越发贴近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插了一块儿红色的水果,递到南斯的唇上。
饱满的红色水果压在雄虫的唇上,唇肉微微凹陷。
一时分不清是水果更红艳,还是这片唇更红。
“宝宝,张嘴。”阿德里安指尖微动,模拟着暧昧的动作,在雄虫的唇缝摩擦着。
南斯迟疑了一瞬,缓缓张嘴,还是叼住了这块儿拇指大小的水果,含在嘴里,重重地咬下去。
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故意反抗什么。
腮帮子鼓起水果的形状,随着牙槽的啃咬,水果被咬破表皮,饱满酸甜的果汁在舌间炸开。
酸酸甜甜的味觉,让南斯眯了眯眼睛,舌尖探出唇角,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唇瓣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宝宝真乖。”阿德里安眸色渐暗,嗓音暗哑。
他用指尖帮南斯擦拭去唇角的淡粉色果汁,然后将那根指头自然地含在自己嘴里。
阿德里安舌间卷走和南斯口腔里同样的水果汁,略微点头,评价道:“看来宝宝很喜欢红莓榴香果,以后可以多准备一些在家里,宝宝可以当零食吃。”
南斯眼睛一亮,紧紧盯着阿德里安。
“但糖分太高了,要小心长蛀牙,”阿德里安嘴角一勾,沉思道,“唔,一天不能超过六颗。”
南斯抿唇,不愉快了。
阿德里安笑了笑,又插了一块儿红莓榴香果递到南斯唇前,南斯自动张开嘴巴,接受投喂。
“宝宝开心一点,又不是不让你吃。”
别看阿德里安说的很轻松,这种红莓榴香果就连帝国贵族雄虫都很难每天都吃到,因为产量稀少,种植星偏僻。
且该种植星属于私虫星球,里面的作物都不对外售卖,只有相熟的几个虫才能购买,可谓有价无市。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亲密的投喂中结束了。
最后一块奶黄色的小蛋糕被端到南斯面前的时候,他坚决地摇头,表示自己吃饱了,饱得不能再饱了。
阿德里安思索着,摸了摸雄虫微微突出的胃部,确认南斯是真的吃饱了,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投喂。
然后这只雌虫,自己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早餐,并且动作利落地收拾干净了桌面和厨房。
换好雄保会金袍工作服的阿德里安,站在玄关,穿上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后,转身看向门口的南斯。
“宝宝不给我一个告别吗?”
阿德里安站在门口,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委屈道:“接下来有一整天都看不到我了呢。”
系统如果有眼睛,眼睛已经翻上天了:[哪有这么夸张,不就是8个小时吗,而且这只虫子中午肯定会打视频电话,监视宿主吃午餐。]
南斯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踮起脚尖,给了阿德里安一个脸颊吻。
然后在雌虫期待的目光下,南斯小声道:“阿德里安,路上小心。”
阿德里安嘴角微勾:“宝宝也要乖乖待在家里哦,好好照顾自己,遇到任何问题,都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否则我会担心的。”
南斯害羞地点了点头。
“快,快走吧,小心迟到。”南斯看了一眼客厅墙壁上的机械古典时钟,注意到已经快到7点半了。
雄保会的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路上通勤怎么也要半个小时,只有不堵车且没有突发情况,才能刚好卡点。
如果遇到不可抗力因素的话,就要迟到了。
南斯难免心急,都是因为阿德里安今天非要给自己喂早餐,才浪费了许多时间。
南斯开始推阿德里安往外走。
“好吧,那我真的走喽。”阿德里安遗憾道。
看着雄虫焦急地像一只叽叽叫的刺猬,阿德里安也不好再逗弄下去,怕雄虫真的生气了。
阿德里安半推半就朝门口退去。
最后离开的时候,阿德里安深深看了一眼门口的南斯,抬起手挥了挥,笑意温柔缱绻。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道对视的目光,将空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阿德里安转身朝街道外面走去,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雌虫周身柔和温暖的气息,一寸寸变得冰冷。
最后嘴角的笑意也彻底消散,脸上恢复成了那种精密没有丝毫异样的礼节性表情。
门口已经有飞行器在等着阿德里安了,驾驶座上下来一只身披金袍的军雌,是阿德里安的秘书官哈里森。
替自己的上司拉开门后,哈里森坐回驾驶座,目光瞥了一眼右侧的两层庭院独栋。
哈里森迟疑片刻,缓缓开口:“会长,您留宿在未婚雄虫的家中,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雄保会内会对您产生微词。”
哈里森还是说得收敛了。
一旦阿德里安的所作所为传出去,何止是微词,按照雄虫保护律法,没名没份留宿未婚雄虫家中,都可以算是引诱雄虫的罪名,是要被剥夺所有官职,甚至关押在黑牢下鞭笞的罪名。
坐在后座的阿德里安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被修补好的一楼窗户上,仿佛通过厚重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一抹探头探脑的身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可这种笑声令哈里森毛骨悚然,握着驾驶方向盘的手微微捏紧。
“所以,哈里森,你会举报我吗?”
阿德里安微微偏头,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向哈里森躲闪的目光。
哈里森立刻惊慌道:“怎么可能!会长,我对您忠心耿耿!”
“既然如此,你担心什么。”阿德里安笑意不达眼底。
他膝盖交叠,双手交叉落在腿上,指尖微微摸索。
想起了南斯坐在自己腿上的触感,阿德里安的心情颇为愉悦,已经在期待晚上该用什么姿势,让雄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哈里森总觉得这位空降的长官,是一只危险的虫子。
不必怀疑,这位长官一个月内快速打通雄保会所有关系、收拢势力的举动,已经说明他能力和心机都不小。
跟着一位野心勃勃,实力不小的上司,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愁没有前途吗?
飞行器缓缓从地面滑行,飞向空中,哈里森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会长,您如果喜欢这位阁下,为什么不自荐成为他的雌君呢?以您的官职和等级,成为南斯阁下的雌君,绰绰有余。”
不知道是不是哈里森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一刻,飞行器内的温度莫名冰冷。
“你在教我做事?”阿德里安笑着问。
哈里森连忙摇头。
“不着急......”
阿德里安只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房顶,眼神像蛛网一般,网住那栋楼房和楼里的雄虫。
他语调幽幽道:“会吓到他的。”
况且,上赶着自荐什么的......
不是阿德里安的风格。
紫眸眯了眯,内藏着谁也看不到的幽深和势在必得。
他要的从来都是南斯·贝兰德离不开自己。
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只为他歌唱,认主的小狗只会朝他奔来,南斯·贝兰德也该只属于阿德里安一只虫。
从他第一眼见到那只雄虫,心底就隐隐冒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南斯·贝兰德是他的。
而直到此刻,这只雄虫都很听话。
所以......
“你要一直这么乖下去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