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a?”
南斯一愣,喟叹一声道:“原来被pua的感觉这么舒服啊,就像泡在温暖的大海里。”
系统:[没救了。]
[你们玩的开心就好,我这个第三者不配离间你们的关系!]
系统此刻也不知道,该不该强势戳破南斯对阿德里安的认知。
虽然在系统客观的视角下,这只雌虫明显目的不纯,有控制南斯的意图和举动。
可从南斯的角度看,这一个月以来,他的幸福值却在不断增长,现在已经成功达成[幸福值:11]的目标了。
如果阿德里安能一直这么照顾南斯,那南斯会不会越来越幸福呢?
系统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毕竟从个体角度来说,每个人对幸福的感知不一样。
也许对于南斯而言,他就需要这么一个病态控制狂,全方位控制他生活的全部?
这就是南斯理解的爱意和安全感?
“宝宝,你洗好了吗?”
楼下传来阿德·控制狂·里安的呼唤:“早饭已经好喽。”
南斯立刻吐出嘴巴里的泡沫,又灌了一口水,咕嘟咕嘟扫荡口腔,把液体吐出来,含糊道:“来啦!”
说完,他忙不迭跑下楼,头顶翘起来的小草,雀跃地摇晃着,象征着主人轻松愉悦的心情。
[幸福值+1。]
系统无情地播报着观测值。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于南斯而言,有人叫吃饭,就是一种幸福。
自从一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后,他曾无数次一个人起床,神情空茫,恍惚都能听到一道呼唤自己的声音。
南斯需要这种日常的幸福。
需要有人叫他起床,叫他吃早饭,叫他早睡。
光着脚从二楼下去,南斯被一道声音阻拦。
“怎么又不穿鞋?”阿德里安把手里的碗筷放在桌面,连忙走向南斯,半蹲下身体。
南斯缩了缩脚趾,往后撤退了一步,神情羞赧。
他在家习惯了光脚,这让他有一种不被束缚的感觉。
尤其是创作,画油画的时候,他必须要光着脚,才能自由忘我地作画。
即使不是第一次犯这种失误,阿德里安还是没有丝毫不耐地抱起南斯,把雄虫稳稳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猫拖鞋,半蹲下去,动作轻柔地为赤裸的双足套上拖鞋。
雄虫的脚很可爱,脚趾头圆润,像一颗颗珠子,脚踝纤细修长,足弓优美,脚背紧绷的时候,薄薄皮肤下会浮现好看的淡色血管。
阿德里安指尖忍不住摸索了一下雄虫的脚踝。
南斯闷哼一声,脚心的痒痒肉让他身体一麻,这股痒痒到了心底。
喉间泄出一丝呻吟。
他下意识想把另一只脚从阿德里安的手心抽回来,脚踝传来阻力。
阿德里安握紧手下的小脚,微微抬眸,笑着道:“宝宝,下次再不穿鞋,会有惩罚哦。”
南斯心底一紧,下意识问:“什么惩罚?”
那双紫眸的笑意太明显,南斯原本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种忐忑的隐秘的期待。
话落,阿德里安戏谑地用指尖挠雄虫的痒痒肉。
南斯身体一绷,腰肢酸软,整个虫栽倒向前,两只手扶着阿德里安的肩膀,笑得东倒西歪。
南斯原本有些沉郁安静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宣纸上被红墨水晕染,很是吸引眼球。
阿德里安墨色眼眸幽深,顺势将南斯搂进自己的胸膛。
“痒痒......哈哈......”南斯呼吸急促,控制不住气喘,大笑道:“阿德里安,别摸了,我痒痒,哈哈!”
“唔!”
那只原本在雄虫腰肢上作乱的手,突然抬起雄虫消瘦的下巴。
阿德里安俯身低头,准确无误含住那片通红的唇,舌尖畅通无阻地撬开牙关。
两片唇贴近,唇舌纠缠在一起。
南斯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几乎要破胸而出,他两只手紧紧攥住雌虫肩膀上的布料。
阿德里安的手扣住南斯的后脑勺,逐步加深这个吻,紫眸半开,紧紧凝视着雄虫难耐通红的脸庞。
他眼底是令虫心惊的占有欲和侵略感。
他恨不得将南斯吞吃入腹。
直到南斯快要喘不过气后,阿德里安才大发慈悲地松开雄虫,一只手落在南斯的脊背,缓慢又轻柔地拍打他颤抖的脊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呼......”南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埋在雌虫的腰腹,好久都不曾抬头。
平复呼吸,也是在平复心情。
他刚才以为自己的舌头都要被阿德里安吃掉了,心底莫名恐惧,又夹杂着莫名的悸动和战栗。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下次,不要这样了......”南斯喘了一口气,抿了抿红肿的唇,小声说。
那只拍打雄虫单薄脊背的手一顿,五指掐拢,深深陷入掌心。
“什、么?”阿德里安听到了,但他还是问。
不要什么,不让自己亲吗?
在南斯看不见的地方,那双原本含笑的紫眸,阴鸷恐怖。
仿佛只要南斯再说一句话,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南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扬起红润的小脸,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小声道:“阿德里安,你下次......可以亲短一点吗?”
“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说完,南斯仿佛不好意思一般,立刻低下头,只留给雌虫一个毛茸茸圆润的发顶。
阿德里安眼底的阴霾顿时散去。
他抬手揉了揉南斯的发顶,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对待自己所有物的姿态。
原来是这样啊......亲的太狠了。
“当然。”阿德里安立刻挂上那副无可挑剔的温驯的表情,凑到南斯的脸颊上,缓缓落下一个羽毛般温柔珍重的吻。
“让宝贝感到不舒服,是我的错。”他认真道。
南斯眨了眨睫毛,不敢看雌虫专注甜腻的目光,又补充道:“也,也没有不舒服。”
耳边响起一道愉悦的低沉笑声。
“所以,宝宝是舒服的?”阿德里安拖长了语调,直白地问。
南斯的皮肤泛起薄红,像开水般滚烫,仿佛快要沸腾了。
阿德里安怕把雄虫吓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手臂一勾,轻松地将南斯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那么为了补偿我之前的错误,我来喂宝宝吃早饭吧。”阿德里安语气温柔,动作却不容拒绝。
说着,他已经拿起刀叉,准备给南斯喂饭。
南斯身体一僵,坐在阿德里安的大腿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虽然雌虫身体修长精瘦,可到底不比冷硬的椅子。
“我,我自己可以吃。”南斯拒绝,语气却很微弱。
南斯不自在地挪动腰肢和屁股,不可避免与身下的物体接触,隐隐感受到对方苏醒的轮廓。
耳边响起一道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