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担忧地说:“宝宝,你还是太瘦了,需要多吃饭,这样才能更健康。”
也能长肉,更好摸。
南斯闷哼一声,眼尾微染上潮红,熟练地缩进雌虫的胸膛里,把自己蜷成一团。
“我,我最近已经胖很多了。”南斯委屈道。
一双小鹿眼,湿漉漉地看向面前的雌虫,眼底带着自己都未察的委屈和控诉。
不知不觉,南斯已经开始在阿德里安的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都是因为你......”南斯的声音渐弱,不再言语。
阿德里安被雄虫的目光看得胸口燥热,喉结滚动,身下原本合拢的部位,像被露水打湿的花苞,层层叠叠开始绽放,散发着幽香。
“因为我什么?”他抬起南斯低垂的下巴,温柔且强势地看近雄虫的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和侵略。
总是勾起的唇角略显僵硬。
阿德里安不喜欢南斯躲避自己的样子,哪怕是害羞都不行,他原本对南斯的态度只是以好奇和玩味居多。
可这一个月来,他本来就算不得干净,漆黑一片的心底,滋生了越来越多见不得光的心思。
叫嚣着吞噬一切,占有一切,掌控一切。
而能缓解这种躁动和戾气的唯有面前的雄虫。
阿德里安不是蠢货,相反他是一只极其敏锐的虫,他知道自己心底的情绪因谁而起,也知道谁能平息。
一切都因为这只雄虫而起。
阿德里安在帝国不是没有见过雄虫,可从来没有哪一只,让他第一眼就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把玩。
南斯·贝兰德,
你要一直这么乖下去哦。
“你都把我喂胖了。”南斯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原本干瘪的身体,触手一片柔软的肉。
阿德里安这一个月来,每日都严格控制自己的三餐,哪怕在外面工作,中午有的时候来不及回来,都要让南斯给他拍照,或者光脑视频,看着南斯一口一口吃下去他亲手做的饭。
每日的饭量和食物,会随着南斯的身体情况,逐步调整,精确到克。
甚至南斯每天喝了几口水,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问。
可惜南斯平常没几个朋友,也不和外界交流,以为他们这种相处方式是正常的,毕竟他的父母以往也会严格控制他的饮食,在外也问他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吃垃圾食品,或者多喝凉饮。
南斯还挺喜欢这种问题的,这种被管着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安心感。
仿佛这个世界上,他并非孤身一人。
有人在乎自己。
“宝宝一点也不胖,还是太瘦了,要再多吃一点。”阿德里安五指穿插在南斯的后脑勺,缓缓梳理着雄虫浓密微卷的发丝。
南斯抿唇,没有反驳。
因为他看到了雌虫结实劲道的胸腹,两块儿饱满结实的胸肌,不管是当枕头还是摸上去手感都很不错,然后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八块儿腹肌,就像是雕塑家雕刻的完美雕像,充满了优美和力量结合的美感。
不像自己这样......
南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平坦瘦弱的小身板,明明因为二次觉醒,身量和四肢都抽苗了许多,可却还像个少年身形,弱不禁风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
南斯以前从来没有容貌和身材焦虑,心里只有绘画和父母,可是最近他越发开始在意自己的身材。
指尖略微嫌弃地戳了戳自己柔软平坦的腹部,抿了抿唇。
一只手扣住他“虐待”自己身体的动作,阿德里安握住南斯的手,雌虫一只手就能把雄虫的手收拢在手心。
五指交叉。
“宝宝饿了?”阿德里安以为南斯摸自己的肚子是饿了。
于是他怜惜地在雄虫抿起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宝宝该起床了,等你洗漱完,早饭就好了,有你喜欢的糖霜小熊面包和蟹黄肉粥。”
阿德里安说完,干脆利落地起身,先自己快速套上衣服,然后看着表情呆萌、蹲坐在床上的南斯。
他动作熟练地给南斯套衣服,然后抱起雄虫,坐在盥洗室的椅子上。
给雄虫挤好牙刷,亲手握着南斯的手,把牙刷塞到雄虫的嘴巴里。
确认好了南斯会自己刷牙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又赞许。
阿德里安赞许道:“宝宝真厉害。”
就像在看自己养的“宠物”学会一项新技能,那种满意和得意,自心底油然而发。
直到阿德里安离开后,南斯呆呆地坐在浴室的椅子上,后知后觉......
“系统,我是不是越来越废了?”
[不用觉得,宿主,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你已经适应了快一个月了。]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阿德里安这只居心叵测的雌虫,在有意无意将你养废,让你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习惯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南斯一边刷牙,一边含着浓密的泡沫,含糊道:“可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在这个世界,所有雄虫都是这么被雌虫照顾的。”
[......]系统无话可说。
他警惕又严肃道:[宿主!你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被雌虫照顾和服务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不代表你得每日向阿德里安汇报自己的日常和三餐啊!]
[你可是雄虫,雄虫不用向雌虫汇报任何事情,也不用向雌虫解释自己今天为什么多喝了一口水!]
[我怀疑阿德里安这只腹黑心机虫在精神pua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