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同情他,却很难听不出他在幸灾乐祸。
林砚撑着下巴轻叹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想了一会许至,嘴角染上笑意。
笑容转瞬即逝,不该想的。
林砚回过神,视线轻飘到那两百块钱上面,把沈听给他的钱默默收了起来,不要白不要。
作为一个合格的暗恋者,他摸过的东西都要觉得是香的。
收起了钱,他还得写作业,但他看着作业本,一点也写不进去。
原身成绩一般,他又早毕业了,学来的知识早已经还给了老师,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会。
林砚听见沈听翻柜子心噗通噗通跳,人果然不能干坏事。
他的裤衩子还在自己口袋呢。
没一会,他的另外两个室友李向华和宋喻明也回来了,他们有说有笑的。
宋喻明看见柜子前的人,格外惊讶,“诶,沈听,你今天回来的竟然比我们早。”
以往下了晚自习以后,沈听都习惯于自己在教室待一会。
学校宿舍是十二点熄灯,他通常会待到十一点半甚至是卡点回宿舍,即便是回来要摸黑洗澡,他也要再继续学一会。
是个上进,有天赋又努力的学霸。
名副其实的年级第一。
沈听淡然一笑回应了一声,“作业写完了就回来了,你们俩去哪里了。”
他们通常也是下了晚自习就回宿舍的。
宋喻明:“我们去食堂吃了个泡面,下午没吃饱。”
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搭理林砚,也不是他们要孤立他,纯粹是岑安这人凭一己之力孤立他们所有人。
也就沈听这样的老好人,不会在意,还会跟他说两句话。
即便是岑安不搭理他,沈听也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是他性格使然,并非他本意这般冷漠无理不搭理人。
沈听去洗手间时路过林砚的身边,看了一眼他正在写的作业,询问:“还没写完吗?”
林砚回头轻点了点头,沈听笑了笑:“慢慢写,不着急。”
林砚:……
所以他问的意义是什么?
林砚差点把白眼翻上天,继续苦恼的面对作业。
真不明白为什么,下晚自习还得布置明天要交的作业。
不想让人睡觉直说,作业这种东西,太摧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了。
[林砚:“帮我写。”]
[系统:“我又不会。”]
[林砚:“你不是高级系统吗?”]
[系统:“我又没写过作业。”]
可恶。
这个世界最难的竟不是任务,而是作业。
林砚挣扎了一下,选择了乱写,填满了就行,管他是对还是错,有个态度就不错了。
沈听出来再看他已经没再写了,写完了吗?还挺快,不过这次他没有自讨没趣跟他搭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越过他去柜子里拿了洗衣粉,又回了阳台洗衣服。
林砚对付完作业,看另外两个室友没有要去洗漱的意思,就先洗澡去了,就是记忆力堪忧,洗澡的时候才再次想起来,沈听的裤衩子还在他口袋里面。
而这条裤衩子主人,正在一墙之隔的阳台上洗衣服。
林砚把他的裤衩跟自己的脏衣服放在了一起,幸而等他洗衣服的的时候沈听已经洗完了。
他顺手把他裤衩子也洗了,要是他认出来,收回去就收回去了吧,他应当只会觉得是自己忘记收了,不会怀疑什么吧。
宋喻明路过看见他嗮了两条裤衩有些奇怪,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进了洗手间。
林砚回到床位上,躺上床安心睡了,早上还需要早起,不宜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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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起床了,记住,你现在是个学生,不能睡懒觉。”]
林砚苦不堪言地从床上坐起来发了一会呆,早起什么的,也太折磨人了,睡得正香呢。
[系统:“我给你想了一个好计策,再去偷点沈听的东西收藏,让他察觉到自己少了很多东西。”]
林砚:呵呵。
真是‘好’计策呢。
[林砚:“我是小偷吗?一天到晚叫我偷东西。”]
[系统:“我还不是为了帮你,一看你就没有暗恋过别人。”]
那真没有,被他说对了。
他看上了一般都会选择穷追猛打的去追求,无果就下一个,谁会去搞暗恋。
林砚洗漱完换上衣服就下楼去了,宿舍楼的学生着急忙慌地跑下楼。
林砚不紧不慢地,并不知道他们在着急什么。
[系统:“你的眼镜落下了。”]
[林砚:“不戴,又没度数。”]
那是一副黑框眼镜,岑安纯粹是为了装忧郁带的,并非近视,他视力好得很。
他也不是生来就内向的,只是这个世界的偏见不允许他开朗,他不是不想交朋友,是他天生就喜欢男的,怕自己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