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交友费，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许至并没有收他的钱，委婉地拒绝了：“我吃公司食堂。”

林砚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假装听不懂人话，“我也吃食堂。”

许至考量了一下，他是公司新来的总裁，还是董事长的儿子，得罪他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顿饭而已，也没什么。

他这么想着便答应了下来。

林砚有事不想干，就这么清闲了一上午，十二点钟掐点下班，明凡也掐着点过来，问：“清清，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林砚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来，但谁也不能阻止他走剧情，“我有约了，你自便。”

林砚丢下这么一句话，愣是看也没有多看他一眼，一溜烟跑了。在他看来,明凡可是他爸的眼线自然不能和他多待。

明凡站在原地矗立了一会，低垂眼帘，思绪万千。

林砚小跑去了策划部蹲到了下班的许至，迎面走了过去，明明今天他们是第一次见，他却像和他很熟稔一样。

“我不太认路，你带我去呗。”

许至目光微斜看了他一眼轻点了个头，林砚一路跟着他，嘴也没停，“你是叫许至对吧，为什么不收我钱，结婚了吗？家里几口人？”并不断打探人家隐私。

许至从十八岁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他也不傻，自然看得出来林砚想干什么。

他也并没有很想回答，也是真没有回应他，掠过他的问题说：“到了。”

林砚心想还挺近，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许至冷声说：“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林砚被噎了瞬间，算是第一次交锋，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直性子。

他都这么说了，林砚识趣地消停了一下，“想吃什么，我请客。”

食堂阿姨听见他说话爽朗地笑了几声，说：“小伙子，你新来的吧，旁边拿碗可以直接打的。”

“嗯，他不知道。”许至微微一笑回应了打饭的阿姨，照常要了两个小菜了盛了一点米饭。

对哦，公司包吃,不要钱,林砚也就跟着随便打了点，跟他一起落座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路过的人时不时会往他们那里瞟一眼，却不敢坐在他们周边，原因无他，因为林砚现在是这个公司的总裁，在他要空降的两天前，他的父亲就已经通知过公司各部门了，大部分人还是能认出来的。

所以看见他，自然而然的就会坐远一点，以免被误会为是关系户,套近乎什么的。

林砚发现有人交头接耳的，那眼神时不时往他们俩身上瞟，很难看不出来，他们被当成了议论对象。

他不明白有什么好议论的，抬眼扫了眼眼前的人，他倒是什么都不在意，旁若无人地吃自己的饭。

林砚不免对他生出几分好奇心，一个人怎么能冷漠到这种地步，忍不住想探索一下他。

他主动搭话，问了些别的，“你在这里干多久了。”

“六年。”

林砚又问：“有喜欢的人吗？”

这次许至浅喝了一口水，没回避，回答了他，“没有。”

林砚见他回答了，见缝插针地趁机追问：“我有机会吗？”

“没有。”

回答的也太果断了，林砚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骄傲地说：“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你看不上我哪？我有钱，长得也不错是吧，你连个机会都不给。”

许至只是给了他一个淡淡的视线，他确实长得还不错，漂亮明媚，不惹人厌。

但作为母胎单身的他，并没有想过谈恋爱，抛开对方是个男的不谈，就算是女的，他也一样没兴趣，充分的怀疑自己是无性恋。

而他现在的人生目标也只有一个，努力赚钱供弟弟到大学毕业，完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林砚自然不知道他有什么顾虑，但不管有什么顾虑，到他这里就没什么顾虑可言。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没有他不愿意的分，不过是先装装样子罢了。

许至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得拒绝他，他就有理由霸王硬上弓了。

饭后林砚没再叨扰他，回了办公室玩手机，不一会有人敲门。

进来的正是明凡，他像是出去过外边。

他关上门，随口问：“清清，你去食堂吃饭了？”

“对。”林砚点头应了他，扬唇浅笑，语调闲闲地说：“味道还不错，你也可以去尝尝，免费的，还能省饭钱。”

明凡见他都知道省钱了，意识到他现在可能真的没有钱了，有些心疼，声音都轻了几分，“清清，没钱可以跟我说的。”

林砚反应过来他一定是误会了，这应该不ooc吧，比起他以往的消费，被断资金，消费降级，有省钱观念人之常情吧。

害的他紧张了一下下，什么也没发生林砚就放心了，解释了一下说：“没有，我不缺,反正饿不死。”

“嗯，有需要和我说。”明凡非常善解人意，并询问道：“文件你看多少了？”

林砚有点心虚，光打游戏撩男人去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文件，但他是不会承认的，拿出了自认为很有霸总范的气势，“都看了一下，没什么太大问题，不过我还没有签字，我觉得非常有需要让你过目一遍。”

这个理由简直是天衣无缝,林砚自恋的觉得。

明凡轻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着他，虽然他说的煞有其事，但以他的了解，他是不会那么老实的，无情拆穿道：“你根本没看吧。”

林砚心理素质极强，反问：“你在质疑我？”

“有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