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你知道吗？她可喜欢竞争了，以前玩游戏时我就发现了，她喜欢看排行榜，累死累活想争第一，一点游戏乐趣也没享受着。等到后来明白，没充钱是当不了第一的，她就开始摆烂，摆烂后才发现玩游戏真正的乐趣。”

萨菲罗斯要做的事很简单，证明自己，收获第二条摆烂的咸鱼。好吧，2号莱拉不是咸鱼，她嘴巴硬着呢，会哭会骂人，把他和莱拉翻来覆去骂了好多遍。

熬着吧，时间长着呢，得有点耐心。

“前辈！”

扎克斯表情焦急地找到萨菲罗斯，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关于新人海斗的事情。

“我已经反复提醒过他量力而行了。”

“前辈，你不能这样，不是每个人都懂得量力而行的。人是喜欢竞争的，自己的极限在哪每个人不一定清楚，但与他人比较的结果是明明白白的。关于竞争，前辈你应该最有经验啊。”

“经验？”萨菲罗斯笑了，“谁能与我竞争？”

“不是说前辈，莱拉她们就没有竞争吗？比如多亲谁一口，多抱谁一秒……”

萨菲罗斯沉默了，莱拉她们在争夺他宠爱的赛道上并没有竞争过，一个大方地把他让出去，一个一脸接受很委屈。扎克斯好像也感觉到了不对，说着说着后面的话就消音了，干脆换了个话题。

“前辈，请一定要重视海斗，想办法把他留下来，这可是自愿加入尼布尔海姆城的第一人啊！”

萨菲罗斯决定找莱拉她们聊聊，他实在看不出海斗身上的优点。

“他的优点就是勇气啊，他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萨菲，你太强了，特种兵也不是普通人，无形中你的标准就提高了。但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来讲，他可是非常勇敢的人呢。萨菲，要不你考虑收个徒弟？徒弟就相当于你的力量延伸，会成为你的代理人哦。”

代理人？像扎克斯之于安吉尔那样吗？

“萨菲，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嘛，不要那样简单地比较，你试试了解他，或许能发现不一样的闪光点呢？”

2号莱拉在办公室和床上分别给出了两套不一样的答案。

办公室的答案很正经：“我给了海斗了解尼布尔海姆城的机会，你可以观察他留下的意愿。另外，你的训练方案太模糊了，人要为自己负责是没错，但制定清晰的等级标准也是很重要的。”

“像神罗特种兵的一等、二等、三等那样？”

“不，那样太简单粗暴了。排行榜必须多样化，让每个人都拥有争夺第一的可能，比如力量榜、速度榜、爆发力榜、耐力榜、综合榜等等。竞争是没有止境的，必须良性发展。”

萨菲罗斯觉得2号莱拉把她游戏的经验搬过来用了，不过多样化榜单并不难实现。

床上的答案就相当有攻击性了：“哈哈，萨菲罗斯你个废物！好不容易来个活人就被你逼走了……唔……”

很明显，2号莱拉的苦头还没吃够，他比她更了解她身体的需要。

“你、你神气什么？你的暴力确实能征服其他人，但其他人只是恐惧你而已，让他们主动服从你是不可能的。人是讲究实际的生物，想让人臣服，必须依靠系统的力量，一个安全可靠的系统……”

系统？安全可靠？

萨菲罗斯想到了战场竞技，想到了阴森古堡，这两个地方的参与人员都很热情。有规则，有奖惩，但安全。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但不是很清楚。

“海斗，有兴趣当我的徒弟吗？”

海斗作为唯一的新人，获得了与萨菲罗斯私下相处的机会，他趁机向海斗打听起来。

“海斗，你为什么愿意来猎人公会？”

“因为我想获得驯服大海的力量，不过我现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师父您那样的力量。”

海斗确实没有驯服大海的力量，但他同样没有。

“我也驯服不了大海。”

“可是，您不是驯服了生命之树吗？”

“不，那不是驯服，那是共生。”

是的，共生。

萨菲罗斯明白他的误区在哪里了，在他出现以前，莱拉她们是共生的系统，他的到来破坏了一切。他不应该试图驯服她们，而是与她们共生，补充她们的不足。

莱拉说过2号莱拉是弱者思维，但她选择依附寄生于他，也是一种弱者思维。他的加入不是拆散她们，而是补充她们从未有过的强者思维，形成更强的共生系统。

“海斗，你真觉得大海被驯服是一件好事吗？人们对于被驯服的东西会缺乏敬畏，最终只会推向毁灭。猎人消灭的不只是真实的怪物，还有人心的怪物。”

有规则，有奖惩，让人安心的系统。

“海斗，除了训练之外，作为我的助手，参与生命之树的建设吧。”

“好的，师父。”

生命之树也是系统，2号莱拉制定的规则也是一种系统，安全的系统是可以为恐惧兜底的。

萨菲罗斯找准了他的定位，他是规则制定者，莱拉是规则挑战者，2号莱拉是规则维护者。猎人与怪物共生，杰诺瓦与生命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