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以为他可以把莱拉糊弄过去，结果不想被她识破了。

“有没有发生，我当然清楚啦，因为这也是我的身体啊。我才不是那种愿意跟别人分享男人的傻女人呢，这不没办法吗，2号也是另一个我啊。”

莱拉选择骑在萨菲罗斯身上，她的眼睛闪亮，语气充满自信。

“萨菲，你以为你放过2号就会收获她的感激吗？不会的，因为偏见这种东西太根深蒂固了，你的退让只会被她理解为施舍与嘲讽。萨菲，你呀就是人太好了，所以把2号想得跟你一样好。道理讲不通时，那就不要讲道理。她不是觉得我们是坏蛋吗？那就坏给她看好了。我现在已经不怕她了，她封印不了我了，这都是因为萨菲你呀。”

莱拉的亲吻落了下来，萨菲罗斯感知到她的情绪相当兴奋。

“萨菲，你说得对，我们三个人是共犯，就该拉近距离，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搞特殊化。她不是恐惧你吗？那就让她的恐惧实现，打破她的舒适区，她可比我识时务多了。每周两次的亲热机会，我分她一次。我是小咸鱼，她就是小鸭子，只有嘴最硬的小鸭子，嘻嘻。”

2号莱拉不知道莱拉为了争取每周两次的规定使了多大的劲，萨菲罗斯是知道的，她让出的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一种持续性的长期行为。

萨菲罗斯摸摸莱拉的脸，觉得她很可爱：“这么大方？”

“那当然了。”

莱拉非常得意，不过很快想到了新问题：“啊，萨菲，你是不是不太乐意？”

“……也不是。”

萨菲罗斯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他并不怕2号莱拉，也不讨厌2号莱拉。怎么说呢，可能就像2号莱拉表现的生疏类似，他对2号莱拉也没有喜欢到能随便跳舞的地步。

跳舞是需要合拍的，明显他跟2号莱拉不合拍，是会互踩脚的那种。

“我觉得她不乐意，强迫这种事，没什么意思……唔。”

莱拉的吻总是突如其来，她总是对他有着许多的误解。

“萨菲，你知道职场潜规则这种东西吗？既然你坏不起来，那我就当那个反派。放心，我会让她，主动来咱们房里，主动脱衣服勾引你。”

莱拉起了兴致，眼神坏坏的，用她的食指从萨菲罗斯的额头正中一路缓慢划下去，语气里带着某种恶趣味：“萨菲，你很快就能见识到她的别扭，是别扭，不是傲娇哦。她上你的时候一定会带着被迫无奈的委屈感，可能还会梨花带雨，但你千万不要心软，心软就会被她拿捏，你要狠狠地拒绝她，羞辱她。她的话一点也不可信，身体一定会很诚实的。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只会认为那是生理反应，是我的责任。她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话，萨菲罗斯差点以为莱拉在说她自己，她也是如此，只有他断然拒绝，她才会收敛一些。

萨菲罗斯觉得，莱拉她们还是很相似的，都有着巨大的不安全感。莱拉总是说她很相信他，但白雪故事的出现证明，她并没有口头说的那样信任他。她总是执着于与他的亲密接触，将亲密行为作为爱的证明。

而2号莱拉呢，则完全不相信他，对他完全不抱指望。她喜欢构建各种各样的规则，试图通过规则约束他。他以前忍让她，她的行为就越来越过分，一旦他改变策略，她对他的恐惧就达到顶点。

一个要他给予更多亲密，一个要他遵守规则，两个人都在追求安全感。

萨菲罗斯没有拒绝莱拉的方案，他想知道2号莱拉是不是真的像莱拉说的那样，不将她逼入绝境，打破她的乌龟壳，他将永远无法走入她的内心。

萨菲罗斯不知道莱拉和2号莱拉是怎么沟通的，反正第二天晚上，出现在卧室的是2号莱拉，她脱了自己的衣服，却倔强地带着眼镜。

“你为什么不脱？”

萨菲罗斯看着气鼓鼓、一脸不情愿的2号莱拉：“我的衣服都是莱拉帮我脱的。”

“该死。”

萨菲罗斯的听力太好，没有错过2号莱拉的咒骂，他遵从莱拉的指示：“不情愿就离开。”

如莱拉所说，2号莱拉没有离开。2号莱拉并不是守规矩的人，她守规矩只是因为她承担不起不守规矩的后果。她会衡量得失，在未知的报复和已知的亲密行为之间，她一定会选择亲密行为。

2号莱拉的选择标准从来不是什么个人意愿，而是后果大小。所以她拧巴、别扭，她敢口头不敬，是因为她知道她不会受到什么严重的暴力伤害，被迫亲密只是伤自尊又不死人。

莱拉的评价是，2号莱拉的自尊标准非常灵活，欺软怕硬得明明白白。

“莱拉可不会像你这么粗暴。”

“那没办法，她是她，我是我。脱完了，躺床上去！”

2号莱拉喜欢虚张声势，萨菲罗斯想知道他拒绝她会如何。

“不躺？你们玩得那么花吗？”

萨菲罗斯发现2号莱拉的眼神有些嫌恶，看他下身位置的眼神特别凶，他发现她试图跪在他身前，他赶紧制止了她。莱拉怀着孕，他一点也不想跟她玩新花样。

2号莱拉松了一口气，萨菲罗斯也松了一口气，今晚注定是个受折磨的夜晚。

莱拉她们都是理论派，实践方面一团乱麻，2号莱拉比莱拉更加笨拙。

萨菲罗斯发现了2号莱拉全身上下，确实只有嘴最硬。

“呜……嗯……别以为你赢了……你、你其实就是个暴力分子……嗯……根本没能力征服世界……啊……你没什么了不起的……”

萨菲罗斯只想揉额头：“闭嘴，不要三心二意。”

技术这么烂，还喋喋不休，说三道四。

“嘿……我就不闭嘴……”

真以为他拿她没有办法？

莱拉说得对，对于2号莱拉，忍让完全没有用，只会让她更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