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被实验、被测试的角色转变为实验员和测试者，于萨菲罗斯而言，确实是一项全新的体验。所幸研究的方向是魔晶石的形成与能量释放、怪物解剖与改造，萨菲罗斯不是全部一无所知。

不过，卢克蕾西亚说得对，这并不是一个很快能出成果的领域。在萨菲罗斯的建议下，莱拉她们也加入了项目，杰诺瓦的幻象空间在驯化和测试怪物的项目上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这一度让莱拉非常兴奋，早上六点起完全不是问题。

不过，今天莱拉就完全不兴奋了，因为萨菲罗斯要和文森特去米德加一趟，没有他们的保护，莱拉她们被禁止踏入实验室。换言之，今天休息。

“2号说你这种是天生的打工魂。”

萨菲罗斯亲了莱拉一口，但这并没有让她打起精神来，仍旧恹恹的：“那不是打工，是游戏，生活太无聊了，需要点刺激。”

“要不你写小说？”

“2号说要调研市场，不能瞎写。我想的好多点子，2号都给否决了。她自己也不会挣钱，只会花钱，比我更会花钱。”

2号莱拉明明说莱拉写的小说就没挣过钱，但偏偏对莱拉小说异常认真呢。

莱拉的点子，萨菲罗斯也看了，比如拔那那基的毛制成圣兽守护符卖。2号莱拉也提出过剃光他的头发，两个人怎么都对毛发这么有怨念呢。2号的计划是很宏大没错，就是前期投入是个深坑，2000万快见底了，收钱的路还没出现。

按照2号的说法是少了个宣传口的人，但萨菲罗斯觉得巴克曼一个人不一定能办这么大的事。

萨菲罗斯自身还没摸索出来怎么让怪物从生命之流中诞生，猎人公会的企划也就耽搁了。他大量的时间都花在实验室里，跟莱拉相处的时间都被压缩了，根本没有时间出去黑吃黑。

搞钱不难，难得是怎么合法、持续地搞钱。

扎克斯和克劳德还在东跑西跑搞情报，万事通公司没倒，但业务明显是凉了，怪物小镇的企划图还没产出，骗人和骗财都没开始。尼布尔海姆村的收入目前仍然靠着贩卖农产品赚零花钱。

按照2号莱拉说的马太效应，穷越穷，富越富的理论，搞钱还是得去米德加，问题是怎么搞？

反正，主导权不能交给文森特。

“你跟2号一起想想点子，或者睡懒觉也成，反正我不在，不要去实验室。”

莱拉暂时没有做好主动接触爱丽丝和蒂法的准备，而让她们接触卢克蕾西亚，萨菲罗斯超级不放心。

得到莱拉她们的承诺，萨菲罗斯也保证会早点回来后，他与文森特一起上了飞机，去米德加。

这次是按照文森特的建议，按流程申请了访问许可。

“爸爸，有件事在家里我没敢说，怕吓倒她们，宝条很可能没死。”

“什么？！”

萨菲罗斯余光瞥见文森特这激动的表情，暗自庆幸没让他开飞机，嗯，以后也不让他开。

“卢克蕾西亚和艾尔菲她们确实花了半年的时间捕获并销毁了宝条，但她们也不能保证那是他的全部意识。在原本的命运里，他就夺舍了DG部队纯白魏斯的身体，开展了新一轮屠杀。DG部队的透明谢尔克还吞噬了卢克蕾西亚上传到网络的意识，卢克蕾西亚后来死了。”

“尼布尔海姆村事件中，我就被DG部队袭击过，成员特征与莱拉她们说的一致。我觉得有必要将这些情报告诉路法斯，爸爸，你觉得呢？”

语言大师，只陈述客观事实，但可以对事实进行排序，中间的留白是为了激发目标对象的联想。

“爸爸，你还好吗？要不这次行动我来主导？”

“啊，好的。”

卢克蕾西亚就是文森特的致命弱点，痴情不是罪，但痴情的人没有冷静的脑袋就很致命了。

萨菲罗斯早就测试过，他选择叫文森特爸爸，不更改对卢克蕾西亚的称呼。被询问时，他表情倔强，表示需要时间。文森特立马就自动脑补被抛弃的经历给他造成的伤害很深，对他更好了。

文森特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成为莱拉她们的父亲，支持并保护了她们。

临行前，2号莱拉反复叮嘱过，路法斯是权术上的老手，与他交手的原则就是坚持原有的方案，贪婪会让人犯错，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所以，萨菲罗斯拒绝了路法斯提出的免费装修神罗公馆方案和尼布尔海姆村援建方案，只要求对方回收那些尚未被破坏的实验设备，并落实了神罗公馆和直升飞机的价格，不要减免也不要折扣。

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骨气，这是萨菲罗斯一家的态度。

抵押合同重新签订后，正宗刀就变成了5000万可以赎回的典当品，约定期限是三年。

明确的钱好还，算不清的人情最难还，与路法斯的关系只能是金钱的关系。

原本第二位拜访对象是拉扎德，如今他的称呼已经是元帅了，但不再是萨菲罗斯的元帅。他确实是个称职的保姆，不过，萨菲罗斯都要成家了，保姆也就不需要了。

保姆只擅长带娃，也不擅长搞钱，没了战争，特种兵的就业也是个问题。萨菲罗斯看出来了，拉扎德把技能点大部分点与路法斯对着干，怎么搞钱上了。

与路法斯的合同交涉过程已经很快了，但字还没签上，拉扎德就赶过来了。一次性拜访两位，倒是很省时间了。萨菲罗斯有意将莱拉预见的宝条夺舍DG部队首领后造成的危害夸大了一点点。

路法斯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要的就是他不敢赌。

拉扎德也非常上道，狠咬了一大口，萨菲罗斯感受到了路法斯镇定外表下那抓狂的情绪。

穷帮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与拉扎德可以是互助关系。

与拉扎德一起离开路法斯办公室后，萨菲罗斯得知安吉尔如今是特种兵主管，之前米德加火车站的清场就是安吉尔安排的。杰内西斯因为与他约架决斗，破坏了米德加的建设中的建筑设施，去大剧院工作还钱了。

“杰尼变成这样，不只与他破坏财物有关，重点是你典当了正宗刀，来自你的威胁消失了，让路法斯抓住了机会。《米德加的英雄》剧本是路法斯找人写的，资料来源来自你的专属摄影师巴克曼。”

这就很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