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欲晚,江边吹起了风,两人结束散步,回到棠樾。
沈砚洲去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温栖月拿起睡衣去到浴室洗漱。
洗完澡后,她发现手机上多了两个视频电话,是十几分钟之前黎千打来的。
温栖月回拨过去。
“千千。”
黎千看到了温栖月微湿的头发:“就知道这个点儿不接视频,你肯定洗澡去了。”
温栖月弯了弯唇角:“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千千?我们都快半年没见面了,真的很想你。”
提到放暑假的事情,黎千面露苦色:“唉,看校历上写的是六月底放假,但那天听系里领导说不知道还有什么事,需要推迟放假,可能要到七月了吧。”
温栖月点点头,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啦。”
两人闲聊一会儿,温栖月突然想到沈砚洲说的话,她想了想问道:“千千,你说婚姻到底是什么?”
黎千不知道怎么转到这么有深度的话题上了,她皱着眉思考了一下:“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吧,有人觉得婚姻很美好,也有人认为婚姻就是坟墓吧,反正我现在觉得结婚不是啥......”
“等等,”刚刚的话还没结束,黎千从宿舍床上坐起来,话锋一转,表情严肃地看着镜头:“温栖月,你跟我说实话,你想跟谁结婚了?”
温栖月一愣:“没有啊......”
“你听我说温栖月,你还小,如果有人说要跟你结婚的话,肯定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年龄小还好骗,”黎千疾言厉色:“而且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管对方说什么你都不能信,擦亮双眼千万不能上当啊!”
黎千用连珠炮一样的语速说完,之后凑近屏幕:“说吧,那个要骗你结婚的大尾巴狼是谁?”
听到黎千大尾巴狼的形容,温栖月实在有些忍俊不禁:“没有谁,我就是随口问问。”
那边的黎千显然不信,她嘟了嘟嘴:“半年没见,你都开始撒谎骗我了。”
知道黎千是在假装生气,温栖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和沈砚洲的事告诉黎千。
“千千,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告诉周盛泽。”
听到温栖月的话,黎千收起嘴巴,一脸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放心吧,连周盛泽都不能知道的事,那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又不像他那么没脑子。”
温栖月笑笑,之后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咳......我、我和沈砚洲在一起了。”
说完只看到屏幕中的黎千好像卡住了一般,眼睛一眨不眨。
刚准备检查网络,温栖月就看到手机画面急速旋转,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冲破屋顶的大叫。
“啊——”
温栖月感觉手机听筒都要被震碎了,她不自觉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黎千捡起掉在床上的手机,重新出现在屏幕画面中,脸上表情仍然难掩震惊,嗓音颤抖道:“你是说你和沈砚洲在一起了?!”
“对。”温栖月淡定点头。
“多久了?谁先表的白?在哪儿表的白?表白的时候正式吗?送你花了吗?都说了些什么话?”
又是连珠炮似的一连串的问题。
温栖月被问得有些懵,她无奈笑笑:“一个一个的问好不好千千?”
黎千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但联想到寒假时和温栖月去泡温泉时发生的事,她真的很难镇静下来。
“好吧,”平复一下呼吸,黎千开口:“谁先表的白?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先说喜欢我的,”温栖月垂眸笑了笑:“我们在一起有两个多月了。”
之后温栖月给黎千大致讲了两人的恋爱经过。
听完后,黎千猛地锤了一下床,好像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一般,痛心疾首:“就知道是沈砚洲这个大尾巴狼!”
“你不要这样说他,他对我很好的。”温栖月有些羞涩地小声为沈砚洲辩护。
看着好友满脸不值钱的笑,黎千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们这算是同居吗?”
温栖月想了想:“算是吧。”
黎千顿了一下,而后吞吞吐吐地开口:“那......那你们有没有那什么......”
“什么?”温栖月疑惑。
“就是那什么,”黎千压低了声音,表情非常不自然:“就是发生关系。”
听清楚后,温栖月差点被口水呛到,她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真的没有!”
黎千听到后比刚刚得知两人恋爱的消息时还要惊讶,声音瞬间向上提了好几度:“什么?!你是说你们都睡在一起了但还没有那什么过?!”
温栖月:“......”
你的室友真的没嫌你烦过吗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