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平稳向前走去,樾江边上绿意随着时间渐渐转浓。
这天晚上,温栖月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门口处传来响动,她抬眼看去。
大门被打开,沈砚洲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身影,温栖月疑惑:“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吃晚饭吗?”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两人在手机上的聊天频率呈指数上升,沈砚洲每天都会给她发好多消息过来,除了日常表达爱意之外,他还会把自己每天的工作安排发给温栖月,主动汇报行程。
今天上午沈砚洲发来过消息,说下午要会见合作商,晚上要和对方一起吃饭。
“今天结束得比较早,”沈砚洲在玄关处换好鞋走了过来:“在吃什么?”
温栖月拿起自己面前的汤碗示意:“阿姨刚刚做的莲子红豆沙,很好吃,要尝尝吗?”
看着温栖月期待的眼神,沈砚洲扬了扬眉,之后俯身含住女孩的唇,长驱直入。
唇舌猝不及防间被搅动,温栖月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脸颊迅速蹿红,连忙推开了沈砚洲。
温栖月看了眼厨房,阿姨正背对着餐厅的方向收拾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你......”看着沈砚洲眼中的笑意,温栖月没忍住拍了下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阿姨还在这里......”
“我知道,”沈砚洲说完又贴了下她的唇:“果然很好吃。”
温栖月:“......”
“你就是故意的!”顾忌着阿姨还在这里,温栖月也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动静,只是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沈砚洲被这毫无威慑力的眼神逗笑,他摸了摸温栖月的头:“好了,不闹你了,快吃吧。”
注意到阿姨整个过程中都没转过身,温栖月松了一口气,红着脸低下了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红豆沙。
饭后,听到阿姨离开的声音,沈砚洲起身从书房出来。
在客厅和自己的卧室没有看到温栖月的身影,沈砚洲嘴边扬起笑意,无奈地摇摇头。
之后他来到温栖月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小月亮生气了吗?”
温栖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其实早就听到了沈砚洲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也知道他一定是在找她。
十几秒后,房间门打开。
温栖月看到站立在门口的高大身影,低头抠了抠自己的手,轻声开口:“我没生气。”
沈砚洲看着她的动作,拉住她的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下巴贴在她的头顶:“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没有经过允许,阿姨是不会乱说的。”
“真的吗?”温栖月闷闷开口,从他怀中出来,眼中闪着不解:“可是阿姨不是沈叔叔和周阿姨找来的吗?”
“谁告诉你是爸妈找的?”沈砚洲捏起她的脸轻轻晃了晃:“这位阿姨之前在庭禾那边工作过几年,是我请来的,你搬来棠樾后,不让刘妈过来,所以爸妈才想到跟我要人,孙姨人很好,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原来是这样,温栖月愣愣点头。
“这次不生气了?”
听着沈砚洲声音中的笑意,温栖月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到他的肩膀处:“我真的没有生气,刚刚只是来我房间拿衣服的。”
又想起什么,温栖月从沈砚洲怀中退出来:“等等。”
她跑到床边拿起刚刚看的那本书翻找着什么,沈砚洲跟过去坐到床边。
“这是什么?请你解释一下。”
从学校回来后,在阿姨做饭的时候,温栖月无聊,就去书房找了一本书翻看,这本书是这两天沈砚洲讲的睡前故事,叫做《如何捉鼹鼠》,是一位英国作家写的关于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很有趣的一本书。
在看到其中一章讲鼹鼠的特点和生活习性时,温栖月发现有一句话被人特别标注了一下,旁边还写了几个字“像小月亮”。
笔锋潇洒飘逸,是沈砚洲的字迹。
看到温栖月所指的那行字,沈砚洲眼中的疑惑渐渐化作笑意:“有哪里不对吗?”
温栖月又看了一眼那行字,“一只鼹鼠可以轻而易举地掰开我紧握的五指,然后逃走。它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很脆弱,柔软又有韧性。”
她猛地合上了书,鼓起脸颊:“哪有这么形容自己女朋友的啊?”
沈砚洲笑容扩大,将温栖月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现在肯承认是我女朋友了?”
“哪有不承认,我就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和你表现得这么亲昵......”温栖月小声为自己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