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显得更加美观一些,温栖月穿的是一双船袜,后脚跟处毫无阻隔地与鞋相贴。
工作间隙,温栖月与领班打了声招呼,走到了餐厅卫生间旁边的休息室中。
脱下鞋时,她才发现两只脚后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口,左脚还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相较而言,右脚就比较糟糕了,几乎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温栖月看着这两处伤口,轻轻吐出一口气,边揉自己的脚边在心里感叹。
昨天买鞋子时,她还窃喜那家店里的鞋子价格都很实惠,没想到今天就成这样了,不知道是该说鞋子质量不好,还是该怪自己只顾着图小便宜了。
另一边,The Inkstone餐厅二楼包厢,里面在推杯换盏,气氛很是热闹。
这段时间京洲一直在忙的一个跨国并购案成功收官,由于这次的并购案战线拉得较长,过程也十分繁琐,所以在结束后,为了犒劳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辛勤付出,程一阳按照沈砚洲的指示,联合企发部的员工来这里聚餐。
罕见的是沈砚洲也来了。
平时公司员工部门聚餐时,沈砚洲大都不会出席,按照以往的惯例,原本大家都以为总裁还会和之前一样不会来参加时,却在包厢里看到了沈砚洲,所以这些员工们显得尤为激动。
大家也都了解The Inkstone是京洲旗下的酒店品牌,由此也都不显拘束。
酒过三巡,沈砚洲离开包厢来到了走廊。
“砚洲,喝醉了吗?”
一位年龄稍长的男性从房间内出来,看到沈砚洲捏了捏眉心,便关心道。
“冯叔,”沈砚洲听到声音,礼貌回应:“没有,刚才只喝了一点。”
来人是京洲的副董之一,冯庆春。
自沈宗明创办京洲集团起,冯庆春就一直在为京洲效力,尽职尽责,在公司他是沈宗明的左膀右臂,私底下两人也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可谓是京洲的元老级人物,即便是沈砚洲从父亲手中接手京洲之后,冯庆春在公司事务上也不曾懈怠,一路上给予了沈砚洲不少扶持。
冯庆春看着这个后辈,眼中流露出赞许:“最近为了这个并购案,你一直在加班,身先士卒,确实是辛苦。”
沈砚洲表情舒展开来,神情中不自觉地带上恭敬:“冯叔,您言重了。”
“你父亲和你母亲出国这么长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要到年底了。”
“老沈也是学聪明了,自己带着老婆环球旅行,留下你自己在公司,真是不厚道。”冯庆春打趣道。
沈砚洲面部线条柔和下来,脸上带上温和的笑,语气十分诚恳:“公司有您在,父亲一定放心。”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后辈明显的赞扬,冯庆春拍拍沈砚洲的肩膀:“你可老沈会说话多了。”
而后看着沈砚洲脸上掩饰不住疲惫,眼中浮现出对后辈的心疼:“京洲在你父亲手上发展迅速,你接手之后势头更猛,现在公司各方面已经很稳定了,你的那根弦也不能绷得太紧,该放松的时候还是要学会放松的。”
“我明白,冯叔,您也要保重身体,公司还需要您坐镇才能行稳致远。”
沈砚洲语气恳切,冯庆春能看出来这个后辈对自己的发自内心的敬重。
自沈砚洲接管公司以来,他为公司带来的不单是报表上不断跃生的数字,更多的是一种锐意创新又稳如磐石的气象风貌,在他手中,京洲这棵大树根基愈发深厚,树冠愈发茂密。
这些冯庆春都看在眼里,他是打心底里佩服好友的这位能力拔群的儿子。
“你这孩子!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坐什么镇,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冯庆春拍拍沈砚洲的肩膀,眼神里混合了欣赏以及欣慰,不由得感叹道:“我那个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我都要烧高香了,天天就知道谈恋爱,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就没断过!”
冯庆春儿子冯子铭比沈砚洲稍大几岁,自己创办了一家直播公司,在直播领域有些知名度,但比他公司更出名的是他更换女朋友的速度。
沈砚洲适时宽慰道:“子铭哥创办的‘星潮’还是有一定的规模和影响力的,他眼光独到,站在了行业的风口上。”
顿了顿沈砚洲继续说:“至于个人生活,活得洒脱自在,也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冯庆春无奈摇头:“别说他了,你呢,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谈女朋友,有心仪的人了吗?”
沈砚洲沉吟片刻,终究是是不想否认:“有。”
“那就好,谈恋爱也算是对生活的一种调剂,以后如果有好消息了记得告诉叔叔!”
沈砚洲点头应下:“一定。”
“要是实在难受,就让小程先送你回去,这里有我应付就行。”
沈砚洲也有着要回去的打算,便应下来:“麻烦冯叔了。”
冯庆春摆摆手转身回到包厢内。